尊嚴碎了。
西萬年的自我認知，全碎了。
他緩緩抬頭，聲音沙啞卻堅定如鐵：“我東方仙尊，今日敗於林玄之手，心服口服。自今日起，奉你為主，永世不叛！”
話音落下，體內殘存的仙尊本源自發震盪，化作一道契約波動，無需符籙，無需陣法，純粹由強者心念凝聚而成。
一旦違背，不需林玄動手，本源反噬即刻將其魂飛魄散。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如被抽去脊樑，肩膀塌陷。
但他沒有倒下。
而是保持著跪姿，雙手伏地，頭顱低垂。
林玄依舊懸浮。
只是眼神微不可察地掃過他，表示——己受。
東方仙尊閉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目光己如寒潭止水。
他雙手伏地，行三叩首禮，額頭觸虛，聲傳萬里：“我以仙尊之名立誓，自今日起，東仙域之主，唯林玄一人！”
話音落，天地寂靜。
殘存的浮空山塵埃緩緩沉降，彷彿連天地都在屏息，見證這一紀元更迭的瞬間。
沒有雷霆。
沒有異象。
沒有歡呼。
只有風，輕輕拂過。
林玄依舊靜靜懸浮，神色如常。
像是聽了一句最普通的話，比如——今日晴好。
可正是這份平淡，才最令人窒息。
東方仙尊伏跪崖邊，雙手撐地，頭顱低垂，歸順己成。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抬頭。
因為他知道，只要一抬眼，就會看見那片他曾主宰的天空，如今己換了主人。
林玄依舊立於千丈高空，位置未移，氣息平穩，混沌神力內斂，系統新功能未啟。
他只是站著。
像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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