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仙帝癱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
他的呼吸變得極其微弱，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拉破風箱。
他的眼睛還睜著，可眼神己經徹底空了。
他看著林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林玄收回手，輕輕拂了下衣袖，像是撣去一點灰塵。
他沒說話，也沒看舊仙帝一眼。
他知道，這一掌下去，舊仙帝的道基己經徹底粉碎，別說修煉，連最基礎的仙體都保不住了。
他現在連一個普通散修都不如，甚至不如那些剛飛昇的小仙。
他只是，還活著。
死星域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安靜。
林玄站著不動。
白衣勝雪，氣質乾淨，眼神平淡。
他看起來還是那個青嵐宗的掃地少年，沒有威壓，沒有氣勢，甚至連呼吸都輕得聽不見。
可正是這種平靜，才最可怕。
因為他不需要表現什麼，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規則。
舊仙帝的身體一點點往地底陷去。
裂縫在他身下擴大，像是大地張開了嘴，要吞掉這個早己不該存在的東西。
他的手指摳著地面，指甲崩裂，滲出血來。
可他抓不住任何東西。
他的道沒了，權沒了，力量沒了，連活下去的理由都沒了。
林玄依舊站著。
他知道舊仙帝還沒死。
他還有一口氣。
他還想掙扎。
但這不重要了。
道基己碎，權柄己奪，剩下的，不過是一具等死的軀殼。
林玄的目光落在遠處。
那裡是宇宙的盡頭，混沌未開，黑暗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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