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空中，慢慢放下手臂，護盾己經沒了。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裡沒有傷，衣服也沒皺。
但他知道，剛才那一推，不只是破了他的招，也動搖了他的道心。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居高臨下，而是真的震驚了。
他活了百萬年，見過太多天才，也親手殺過不少想挑戰龍族權威的人。
但從沒有人，能讓他退半步。
更沒人，能讓他感到威脅。
林玄收回手，垂在身側。
他還是站著，位置沒變，姿勢沒變，呼吸也沒變。
“你很強。”
混沌龍皇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些，沒有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反而有點試探。
林玄沒理他。
他不是來聽別人評價的。
混沌龍皇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風都停了，久到光都暗了。
“你到底是誰？”他問。
林玄還是沒答。
他知道，有些存在，不需要名字。
站在這裡，就己經說明了一切。
混沌龍皇臉色變了。
他不是生氣，而是終於明白——這個人不在他所知的任何體系裡。
不是敵人，不是朋友，不是闖入者，也不是來拜見的。
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黑洞，不聲不響，卻能吞掉一切規則。
他張嘴還想說什麼。
林玄忽然抬頭。
不是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後的深淵。
混沌龍皇心裡一緊。
他感覺到，林玄的目光穿過了他，落在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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