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進去找林玄。
剛走到門口，就被靈月長老攔住了。
靈月長老說，“老祖自有察覺，不用打擾他清修。”
鐵牛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最後低頭走了。
他知道，這話沒錯。
林玄從來不需要別人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就己經知道了。
他不動，是因為他不想動。
現在，林玄還坐在石凳上。
一隻飛蛾撲向燈罩，撞了幾下，掉在地上，翅膀還在動。
林玄看了它一眼。
沒有同情，也沒有討厭。
就像看一片落葉，看一縷煙。
他知道，接下來會有更多訊息傳來。
會有使者慌張求見，會有長老緊急開會，會有小族偷偷聯絡舊盟，會有大族猶豫要不要站隊。
謠言會越傳越多。
“玄帝要清理異族”，“白衣者是滅世之劫”，“只有聯合起來才能保命”……
這些話，會越傳越真。
但他不在乎。
真正的平叛，不在嘴上，不在信裡，不在誰跪誰站。
在刀出鞘那一刻。
現在，刀還沒出。
所以他坐著。
風吹動他的衣角，拂過耳邊時，有一點輕微的響聲。
像是某種規則在震動。
林玄抬起頭，看向遠方。
眼神平靜，像一口深井。
他知道混沌聖地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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