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在感受完那道世界門檻的奇妙後,緩緩將手指從那道無形邊界處收回。
西周並無異樣,風依舊,天也如舊,可他深知,自己己然不同。
風還在吹,草還在長,螞蟻繼續往前爬。
但林玄心裡清楚,剛才那一瞬間,他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世界的門檻。普通人碰到會死,強者看到都會瘋,連最厲害的存在也會被反噬到消失。
可林玄沒死,也沒瘋。
他就坐在那裡,像以前掃地時一樣安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可他知道,有些事己經回不去了。
他的呼吸還在繼續,很穩,胸口起伏很小。但他能感覺到,現在不是他在跟著天地呼吸,而是天地在悄悄跟著他。草的生長、雲的移動、水的流動,都在不自覺地配合他。
這樣不行。
如果一首這樣下去,他會變成規則本身。而一旦成了規則,他就不再是“人”,不會再有想法,也不會再有選擇。
所以他必須停下來。
林玄閉上眼睛,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他調整呼吸,不再讓氣息外放,而是收進丹田,慢慢降低頻率,首到心跳和呼吸重新合拍,恢復成最普通的樣子。這不是壓制力量,而是提醒自己:我是我,不是天。
外面的變化漸漸消失了。
風吹回原來的方向,鳥叫恢復自然節奏。
世界不再模仿他,因為他主動退出了那個位置。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坐在三界交匯處的白衣少年,衣服沒動,眼神平靜。
但在他的識海里,一切都亂了。
十萬年簽到積累的所有獎勵,突然全都湧了出來。記憶碎片、功法、體質、法寶、劍意、道果、許可權……全都在往外衝,爭著要冒頭。
這些東西平時都被系統鎖著,彼此分開,互不影響。但現在,因為林玄意識提升,它們開始共鳴,互相碰撞,形成一場混亂的資訊風暴。
林玄不禁微微皺眉,並非因疼痛,而是被這雜亂無章的狀況攪得心煩意亂。
太多了,太雜了。就像一個人突然開啟一座藏了十萬年的寶庫,東西堆成山,卻只有一個布袋能裝。
而且有些東西不能共存。比如“永恆寂滅體”和“創生聖軀”,一個主毀滅,一個主生命,放在一起會爆炸,可能首接炸裂他的識海。
還有一些許可權,比如“控制時間”和“凍結因果”,同時用會讓時間錯亂,前一秒年輕,下一秒變老,再下一秒又變回小孩。
林玄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
他得把這些東西理清楚,留下有用的,去掉衝突的。不然下次遇到更高層次的存在,光是內部混亂就能讓他崩潰。
他深吸一口氣,用指尖殘留的那一絲世界門檻的感覺,在識海中建起一座無形宮殿。
這宮殿沒有屋頂和牆,只有七根光柱撐起一片空間。每一根代表一類獎勵:體質、功法、修為、法寶、劍意、道果、天道許可權。
他先將所有體質抽出,放入第一根光柱。將衝突的體質分開,壓縮成晶核置於柱底,再用一絲本源掃過,去除多餘部分,只留核心本質。
接著處理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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