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廣東道。”何文展沉聲道,目光掃過身旁的陳耀庭,“另外,想辦法聯絡禿頭的人,告訴他,殺他兒子的兇手大眼,今晚就在廣東道停車場。”
陳耀庭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何文展的用意。
禿頭現在瘋了一樣要給兒子報仇,只要知道大眼的位置,必然會帶著所有人馬趕過去。只有讓禿頭和大眼正面撞上,他們之間的恩怨徹底擺上檯面,肥沙的嫌疑,才能不攻自破。
“收到,展哥。”陳耀庭立刻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他入職這三個月,早就把油尖旺各大黑幫的線人聯絡方式摸得一清二楚,一個電話打過去,不到一分鐘,就把訊息遞到了禿頭耳邊。
掛了電話,陳耀庭對著何文展點了點頭:“展哥,訊息送到了。禿頭己經帶人往廣東道去了,放話要讓大眼給馬尾償命。”
何文展看著他,眼裡的欣賞又重了幾分。這個新人,不僅心思縝密、觀察入微,臨事更是冷靜果決,比隊裡那幾個跟著他好幾年的老油條,靠譜太多了。
“好小子。”何文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穩了,今晚這趟渾水,咱們怕是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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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道沿街的居民樓樓下,Kat正蹲在監控室的螢幕前,眼神銳利地盯著畫面裡的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帶著小隊追查了整整一夜的砸車窗盜竊案,終於順著監控線索,鎖定了這夥小偷的窩點——廣東道地下停車場的廢棄倉庫。這夥人偷來的贓物,全藏在倉庫裡,甚至還把這裡當成了臨時落腳點,準備天亮就把贓物出手,坐船離港。
“Kat姐,都佈置好了。”隊員走過來,低聲彙報,“停車場兩個出口都安排了人,我們現在就在負一層的拐角埋伏,等他們一出來,立刻就能實施抓捕。”
Kat點了點頭,收起手裡的筆錄,抬手按了按腰間的配槍,對著小隊成員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率先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摻和肥沙丟槍、馬尾被殺的爛攤子,始終守著自己的職責,守著警隊的規矩。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追查了一夜的小案子,最終會把她捲進油尖旺近十年來最混亂的一場血戰裡。
而就在Kat小隊進入停車場埋伏的十分鐘後,重案組的三輛便衣警車,也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廣東道的路口。
Madam張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定位紅點,眼神冷得像冰。
“Madam,鎖定了,肥沙的手機訊號,就在廣東道地下停車場裡。”隊員低聲彙報,“技術部確認,位置沒有偏差,他現在就在負二層。”
Madam張攥緊了手裡的拘捕令,指尖泛白。她追查了整整一夜,終於抓到了肥沙的尾巴。在她眼裡,這個和黑幫勾三搭西、甚至涉嫌買兇殺人的反黑組警長,就是警隊的恥辱,她必須親手把他抓回來,接受法律的制裁。
“所有人注意,”Madam張拿起對講機,聲音斬釘截鐵,“目標在地下停車場負二層,分兩隊包抄,務必活捉,不許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行動!”
車門同時推開,十幾名重案組警員掏出手槍,壓低身形,快速朝著地下停車場入口衝去。
......
地下停車場負二層,空氣裡瀰漫著汽油和灰塵的味道,昏暗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熄滅。
肥沙攥著腰間的配槍,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一步一步朝著停車場深處走去。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眼睛死死盯著西周,生怕哪個拐角裡,突然衝出來一群拿刀的混混。
停車場最深處的空地上,大眼正靠在一輛黑色的賓士車上,嘴裡叼著煙,身後站著二十幾個手持砍刀、鋼管的小弟,個個面色兇狠。
看到肥沙走過來,大眼嗤笑一聲,吐了個菸圈:“肥沙,你還真敢一個人來,膽子不小啊。”
“大眼,少廢話。”肥沙強裝鎮定,手始終按在槍套上,“馬尾是不是你殺的?你約我來,到底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大眼笑了,眼神里滿是陰狠,“我想讓你幫我做個證,告訴禿頭,馬尾是你殺的。畢竟,全油尖旺都知道,你跟馬尾在祥興火鍋吵翻了天,你是頭號嫌疑人。”
肥沙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做夢!大眼,你殺了人,想讓我背鍋?你瘋了!”
“背鍋?”大眼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裡滿是威脅,“肥沙,你沒得選。要麼,幫我背了這個鍋,我保你下個月順利升督察,錢、場子,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要麼,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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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槍開我來過敢誰!來過別“:抖發在都音聲,眼大準對槍舉手雙,槍配的間腰了出拔間瞬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