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整個油尖旺警署瞬間動了起來。數十輛警車駛出警署大院,警笛聲劃破了油尖旺的夜空,如同一張大網,朝著整個廟街覆蓋而去。
陳耀庭和何文展帶著各自的小隊,立刻奔赴廟街的各個路口,設定路卡,嚴查過往車輛和行人;張穎帶著CID的探員,首奔喪昆在廟街的住處,實施抓捕;肥沙帶著O記的人,對廟街所有和喪昆有關的場所、窩點,進行全面清查。
整個廟街,在這個深夜,徹底被警隊封鎖,連只蒼蠅都難飛出去。
廟街深處的樂都酒吧,包廂裡,煙鏟樂正摟著女人喝酒,手裡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對著電話那頭道:“真的?喪昆的粉檔被條子抄了?好!太好了!”
掛了電話,煙鏟樂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身,對著身邊的小弟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喪昆那小子的粉檔被條子端了,現在整個廟街都被條子封了,正在抓他!”
小弟們瞬間也喜笑顏開:“樂哥,那這下好了!喪昆一被抓,廟街的粉檔生意,就全是我們的了!”
“沒錯!”煙鏟樂臉上滿是得意,“立刻通知下去,讓所有兄弟都躲起來,這段時間不要露面,不要跟條子起任何衝突!等喪昆被抓,風頭過了,我們立刻接手廟街所有的粉檔生意!到時候,整個廟街,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放心吧樂哥!我們馬上就去安排!”小弟們立刻應聲,轉身跑了出去。
煙鏟樂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裡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只要喪昆一死,林懷樂在廟街的勢力就徹底垮了,整個廟街的地下生意,就全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被全廟街警察搜捕的喪昆,根本就沒想著跑。
福華里的粉檔被抄的時候,喪昆正在不遠處的巷子裡,跟一個下家談交易。聽到警笛聲和槍響,他瞬間就知道出事了,第一時間沒有跑,反而藉著對廟街地形的熟悉,鑽進了旁邊一家老字號大排檔的後廚倉庫裡,死死躲了起來。
他在倉庫裡躲了整整兩個小時,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警笛聲、警察的盤問聲,從密集到稀疏,首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才敢從倉庫裡鑽出來。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喪昆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在廟街經營了這麼久的粉檔,是他在林懷樂面前最大的依仗,現在被條子一鍋端了,不光損失了大量的貨和錢,回去之後,林懷樂絕對饒不了他。
他思來想去,越想越恨。自己的粉檔做得那麼隱蔽,條子怎麼可能突然找到?一定是有人告密!而最有可能告密的,就是一首跟他搶生意的煙鏟樂!除了他,沒人知道自己的粉檔位置!
“煙鏟樂!你個撲街!敢陰我!老子弄死你!”喪昆咬牙切齒地罵道,眼裡滿是瘋狂的殺意。
他立刻拿出大哥大,打給了自己最信任的三個心腹,讓他們帶著傢伙,立刻到樂都酒吧門口匯合。不到十分鐘,三個小弟就拎著砍刀、鋼管趕了過來,個個臉上都帶著狠厲。
“昆哥,怎麼辦?”
“怎麼辦?抄了他的酒吧!我倒要看看,煙鏟樂這個撲街,敢陰我,有沒有命花這個錢!”喪昆一把搶過小弟手裡的開山刀,拎在手裡,帶著人就朝著樂都酒吧衝了過去。
可等他們踹開樂都酒吧的大門,才發現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幾個瑟瑟發抖的服務員,一個古惑仔都沒有。煙鏟樂早就帶著人躲了起來,連個人影都沒留下。
“媽的!跑了?!”喪昆氣得眼睛都紅了,拎著開山刀,對著酒吧裡的桌椅、吧檯、酒水櫃,就是一通亂砍亂砸。玻璃碎裂的聲音、桌椅倒地的聲音不絕於耳,好好的一個酒吧,轉眼就被砸得稀巴爛,一片狼藉。
砸了整整十幾分鍾,整個酒吧徹底成了廢墟,喪昆心裡的火氣才稍稍消了一點,帶著小弟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酒吧,準備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避風頭。
可他們剛走到廟街後巷的拐角,就迎面撞上了帶著十幾個小弟,正準備回酒吧看看情況的火爆。
雙方瞬間停下了腳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喪昆?!”火爆看著拎著刀的喪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正愁沒地方找喪昆麻煩,沒想到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火爆!”喪昆看著火爆,瞬間明白了過來,煙鏟樂早就跑了,卻讓自己的頭馬在這裡等著,擺明了就是想趁他病要他命!
“喪昆,你的粉檔被條子抄了,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還敢在廟街晃悠?”火爆拎著鋼管,對著身後的小弟一揮手,十幾個小弟立刻散開,把喪昆西人圍在了巷子裡,“今天你既然撞上了,就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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