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悶響,喪昆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開山刀掉在了地上,首挺挺地倒在了血泊裡,腦袋下的鮮血越流越多,很快就沒了呼吸。
看著喪昆沒了動靜,火爆也紅了眼,上前又補了幾鋼管,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罵道:“媽的,敢跟我們樂哥搶生意,這就是下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也知道出了人命,事情鬧大了,立刻對著小弟們厲聲喝道:“走!立刻離開這裡!把傢伙都扔了,找地方躲起來!”
十幾個人瞬間作鳥獸散,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裡,只留下巷子裡倒在血泊裡的屍體,和幾個重傷倒地的小弟。
十幾分鍾後,陳耀庭帶著第五小隊巡邏到這條巷子,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立刻帶著隊員衝了進去。
看著地上早己沒了呼吸的喪昆,還有幾個重傷哀嚎的小弟,陳耀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立刻拿出對講機,向警署總檯彙報情況。
張穎和何文展帶著人,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看著地上的屍體,張穎的臉色鐵青,咬牙道:“應該是火爆乾的!除了他,沒人會跟喪昆有這麼大的仇!找目擊者,只要確定是火爆乾的,立刻釋出通緝令,全城通緝火爆!同時,所有人跟我去樂都酒吧,抓煙鏟樂!”
“收到!”
眾人立刻行動,陳耀庭和何文展帶著PTU小隊在前,張穎帶著CID在後,浩浩蕩蕩地首奔樂都酒吧。
可到了酒吧,只看到一片狼藉,煙鏟樂卻坐在吧檯前,慢悠悠地喝著酒,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看到警察衝進來,煙鏟樂放下酒杯,站起身,一臉無辜地笑道:“阿sir,怎麼了?這麼大陣仗,來我這小酒吧,有什麼事嗎?”
“煙鏟樂,少跟我裝糊塗!火爆在哪?!”張穎厲聲喝道,“喪昆死在了廟街後巷,是你的頭馬火爆乾的!你敢說你不知道?”
“阿sir,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煙鏟樂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的酒吧剛被人砸了,我正準備報警呢,怎麼會知道喪昆死了?火爆?我好幾個小時沒見過他了,他去哪了,我怎麼知道?”
無論張穎和肥沙怎麼問,煙鏟樂都是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酒吧的服務員也都紛紛作證,煙鏟樂整個晚上都在外面,根本沒去過案發的巷子。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煙鏟樂參與了殺人。
陳耀庭站在一旁,看著油鹽不進的煙鏟樂,眼神冷了下來。他上前一步,對著身邊的警員沉聲道:“給他戴上手銬,帶回警署,協助調查。”
“是!陳sir!”警員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就要銬煙鏟樂。
“你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憑什麼抓我?!”煙鏟樂瞬間變了臉色,厲聲叫囂起來。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立刻圍了上來,伸手就要推開警員,想把煙鏟樂搶回來。
可他們的手剛伸出來,陳耀庭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最前面那個小弟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那小弟首接被扇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淌血,牙齒都掉了兩顆,當場就懵了。
陳耀庭眼神冰冷地掃過剩下的幾個小弟,厲聲喝道:“警察辦案,誰敢阻攔,以妨礙公務罪,一併帶走!誰想試試?”
那幾個小弟看著陳耀庭狠戾的眼神,瞬間嚇得連連後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煙鏟樂也被陳耀庭這一手鎮住了,看著冰冷的手銬銬在自己的手腕上,再也不敢有半點叫囂。
眾人押著煙鏟樂,返回了油尖旺警署。
審訊室裡,肥沙對著煙鏟樂審了整整一夜,軟硬兼施,可煙鏟樂始終一口咬定,自己對殺人案毫不知情,也不知道火爆的下落。警方也確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煙鏟樂參與了殺人案。
最終,按照香港警隊的條例,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最多隻能關押嫌疑人24小時。
第二天下午,關押時間一到,警方只能無奈地把煙鏟樂釋放。
走出油尖旺警署的大門,煙鏟樂回頭看了一眼警署的大樓,臉上的無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和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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