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軍裝警員到制服大sir》第四十九章 靚坤火大掀風浪(1)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5個月前

九龍公眾殮房的太平間裡,冷氣開得刺骨,慘白的燈光照在冰冷的停屍櫃上,連空氣裡都飄著福爾馬林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哐當”一聲巨響,太平間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靚坤穿著一身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卻滿臉猙獰,帶著幾個馬仔瘋了一樣衝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女友“滅火器”,手裡還拿著他的外套,一臉小心翼翼。

“巴閉!我兄弟!你他媽給我起來!”靚坤衝到停屍櫃前,一把拉開抽屜,看著裡面渾身是血、早己涼透的巴閉,眼睛瞬間紅了,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跟巴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拜把兄弟,一起從底層的爛泥裡爬出來,他在洪興站穩腳跟,巴閉更是他白F生意的左膀右臂。現在巴閉死了,旺角的貨倉被端了,他不僅折了最得力的賺錢工具,更是斷了一條最重要的財路。

“坤哥,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滅火器看著靚坤渾身發抖的樣子,連忙上前,想伸手安撫他,語氣裡滿是心疼。

可她的手剛碰到靚坤的胳膊,就被靚坤猛地一甩,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太平間裡格外刺耳。滅火器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靚坤。

“節哀?節你媽的哀!”靚坤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目眥欲裂地嘶吼道,“巴閉死了!他還欠我兩千多萬!連本帶利!現在他死了,我找誰要去?!還有他那批貨,整整兩百公斤白F,剛落地就被條子抄了!幾千萬的生意,就這麼沒了!你讓我怎麼節哀?!”

他越說越氣,一腳踹在了旁邊的鐵櫃上,震得整個停屍櫃都嗡嗡作響,身後的馬仔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誰都知道,坤哥現在徹底瘋了,誰湊上去誰倒黴。

滅火器捂著臉,哭著道:“坤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這裡是殮房,你別這樣……”

“難受?我他媽何止是難受!我火大得很!”靚坤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眼神里滿是瘋癲的戾氣,指著停屍櫃裡的巴閉,陰惻惻地道,“我兄弟死了,我火大得很,你不是叫我節哀嗎?現在,就在這,給我滅火。”

滅火器的臉瞬間白了,看著周圍冰冷的停屍櫃,還有停屍櫃裡巴閉的屍體,渾身發抖地哀求道:“坤哥,不要……這裡是太平間,別在這裡……求你了……”

“少他媽廢話!”靚坤狠狠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牆角,眼神里的狠戾沒有絲毫緩和,“要麼現在給我滅火,要麼現在就給我滾蛋,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自己選!”

馬仔們識趣地轉過身,背對著兩人,守在了太平間門口。冰冷的太平間裡,只剩下女人壓抑的啜泣聲,和靚坤粗重的喘息聲。

十幾分鍾後,靚坤整理著襯衫,從太平間裡走了出來,臉上的瘋癲褪去了幾分,只剩下刺骨的陰寒。他掏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對著身邊的頭馬厲聲問道:“查清楚了?巴閉是誰殺的?”

“坤哥,查清楚了,是大佬B的頭馬,陳浩南帶著山雞幾個人乾的,就在旺角砵蘭街,當街捅死了閉哥!”頭馬立刻躬身回話,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

“大佬B?陳浩南?”靚坤咬著牙,把菸頭狠狠碾在了牆上,菸頭的火星瞬間熄滅,如同他眼裡熄滅的最後一絲溫度,“好,真好。蔣天生,大佬B,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陰我,殺我的人,端我的貨倉,真當我靚坤是泥捏的?”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馬仔,厲聲下令:“通知下去,所有兄弟,抄傢伙!跟我去銅鑼灣!我要把大佬B的酒吧拆了,把陳浩南那幾個小兔崽子剁碎了餵狗!我要讓他們知道,動我靚坤的人,是什麼下場!”

“坤哥!不行啊!”頭馬連忙上前攔住他,急聲道,“陳浩南幾個人己經被油尖旺警署的警察抓了,現在人在警署裡!而且大佬B在銅鑼灣還有幾百個兄弟,我們現在過去,就是硬碰硬,還要跟警察對上,得不償失啊!”

“被警察抓了?”靚坤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神里卻滿是狠厲,“好啊!真是天助我也!大佬B,你不是護著你的好小弟嗎?我看這次,你怎麼保他!”

他轉身就往車上走,對著身後的馬仔冷聲道:“不去銅鑼灣了,回尖沙咀!給我聯絡赤柱裡的人,只要陳浩南幾人進去就立刻給我搞死他們!媽的,蔣天生、大佬B,這事,我跟他們沒完!”

黑色的轎車轟鳴著駛離了殮房,只留下太平間裡冰冷的屍體,和一場即將席捲整個洪興的滔天風暴。

銅鑼灣的酒吧裡,大佬B坐在沙發上,掛掉電話,手裡的大哥大被他捏得咯吱作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當著他的面,陳浩南五人被油尖旺警署抓走了,這首接就是在打他的臉,以後搞不好是個人都敢在他頭上拉屎撒尿。更何況,陳浩南是他最看好的頭馬,是他當兒子養的,就這麼被帶走了,以後誰給他養老。

“媽的!這幫警察,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大佬B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叮噹響。

他心裡清楚,讓陳浩南殺巴閉,是蔣天生的意思,就是為了斷靚坤的財路,給他一個警告。可現在人被警察抓了,剛剛蔣天生電話打過來,也就是安撫了幾句,好在有社團的律師會出面,想要撈陳浩南幾人也就沒那麼困難了。

“B哥,怎麼辦?南哥他們被抓了,油尖旺警署那邊,我們一點門路都沒有,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南哥他們坐牢吧?”身邊的小弟急聲問道,滿臉擔憂。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必須把人撈出來!”大佬B咬著牙,沉聲道,“殺人是重罪,就算社團的律師出面,也很難脫罪。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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