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已拿從孃家帶過來的錢補貼家用,就憑這父子倆的尿性,沈老大現在都不一定能娶上媳婦。
“你!”
沈老頭被說得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沈老太,被沈建國一把攔住,“不許打我娘!”
“老大,你媳婦可以不承認,但娘嫁過來的時候你爺倆過得什麼日子你總該記得吧?”
“我......我不記得了。”
沈老大臉色一僵,咬咬牙來個死不承認。
“呵呵,不記得不要緊,你娶媳婦彩禮錢誰出的總該記得吧?”
“我......”
“你不承認不要緊,那些錢是從我的私房錢裡拿出來的,當年族裡都做過見證的,不信咱就把村裡的族叔請來,問問老婆子說得是不是真的。”
沈老太原以為這些賬簿會等她死後帶到棺材裡去,沒想到當年為了以防萬一做的賬本還真有用上的一天,心裡忍不住一陣悲涼。
“不用了,你就說到底想做什麼吧。”
沈老頭惡聲惡語地打斷沈老太的話。
他知道要是把族叔們請來,大兒子一家啥便宜都佔不到,不如看看這死老婆子到底想做什麼。
“分家,別的我們母子什麼都不要,但顧家給的彩禮錢得全部給建國。”
沈老太現在看見沈家的一切都覺得膈應,這些破爛她也看不上眼,為了那仨瓜倆棗鬧得太難看,讓村裡笑話。
再怎麼說,老頭子也是孩子們的親爹,老大也是孩子們的親大哥。
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不行!”
“我不同意!”
沈老大和王大花異口同聲地開口。
顧家給的那一千塊錢彩禮可是筆天文數字,剩下那一半都是公戶上的,他們大房也有份,怎麼都不能全讓二房三房佔了去。
“你們不同意?那就找族叔們來家裡坐坐,看這個錢老二該不該拿。”
沈家有多少錢沈老太心裡清楚,除了這座院子,公戶上就剩十幾塊錢。
顧家那一千塊錢的彩禮是給乖寶的,說什麼都不能讓老大一家佔去,她要替孩子們守著,誰都別想打孫女的主意。
“這事之前說好的,顧家給的這一千塊錢,一半給二小子看病,一半充入公戶,當做家產,你全都要了去,於理不合。”
沈老頭心裡有點犯嘀咕,總覺得死老婆子撞破腦袋以後變了,變得冷漠無情,不講情面了。
“於理不合?現在還沒分家,羊丟失的罰款他大房不想分擔,這與理合不合?”
沈老太反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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