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找物件,薛恆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向沈單染的眸子染上一絲複雜。
他喜歡的女人已經名花有主,別人再也無法走進他的內心了。
薛恆笑了笑,沒說話。
沈單染見狀連忙轉移話題,“把菜端過去,水餃馬上就熟。”
“好嘞”
兩人默契地誰都沒再討論剛才的話題。
薛父不能起床,薛恆把菜夾好用碗端過去,親自喂他吃下。
濃郁的肉香混雜著蔬菜的清香,連一向對食物沒什麼要求的薛父都饞得忍不住流下了一序列埠水。
“爸,這可是嫂子親自下廚做得,您嚐嚐看,味道是不是跟上次一樣好吃。”
薛恆夾起一個水餃,塞進父親的嘴裡。
想著這些年來,長這麼大都是父親照顧他,他卻從來沒照顧過父親,自從發現保姆做的壞事後,才由他照顧。
可看著父親越來越瘦的臉龐,薛恆無比自責,更加堅定了要帶著父親搬去沈家村治病的決心。
沈單染等到薛恆出來才開始動筷子,大半天沒吃飯,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見人坐下就開始端起碗一心乾飯。
薛恆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一時不知道該先吃什麼,拿起筷子夾了塊離自己最近的椒鹽排骨,咬了一口。
濃郁的肉香味瞬間在口腔中炸開,深深地刺激著味蕾。
“好吃,果然是嫂子做得飯,味道就是好。”
“好吃就多吃點。”
沈單染笑了笑,開始專心乾飯。
等吃完,天色已經臨近下午五點,薛恆沒再讓她動手幹活,連忙把飯碗端去廚房清洗。
“嫂子,你不是說有事來找我嗎,啥事啊。”
酒飽飯足,薛恆才猛地想起來沒談正事呢,主動開口問道。
“是有點事,你知道省城的黑市嗎?”
沈單染直奔主題,打聽省城黑市的情況。
“嫂子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家裡缺東西,缺什麼直接跟我說,黑市那種地方危險的很,哪是你這種弱女子能去的。”
“倒不是缺什麼,而是想去賣點東西。”
“賣什麼東西,黑市最近查得嚴,嫂子想賣什麼跟我說,我給你找客戶。”
“咳咳,可能一個客戶吃不下。”
她的資金缺口可是足足好幾萬塊錢呢,就算省城有錢人多,也不會有人捨得花好幾萬塊錢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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