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沈單染主動接過話茬,免得尷尬。
“我爸的病恢復得很好,連醫生看了都忍不住驚呼不可能,多虧了嫂子,不然我爸後半輩子就只能癱瘓在床了。”
說起薛父的病,薛恆恢復了以前的熱情,侃侃而談。
沈單染聽他這麼說,心裡總算放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過來也不方便,只能隔段時間才能過來看看,該去醫院的還是得去醫院,免得耽擱了病情。”
“醫生還跟我要你的地址呢,說沒見過這麼厲害的醫術,他從醫幾十年就沒見過得了這麼嚴重的病還能下床的,不過都被我拒絕了,我知道嫂子你很忙,沒時間接待他們。”
薛恆笑著在前面帶路,領著兩人往家裡走。
顧豈言一路上幾乎沒怎麼說過話,都是薛恆在說,沈單染偶爾附和兩句,氣氛倒也沒剛才那麼尷尬。
薛父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兩人進來,立馬站起身,拄著柺杖就要迎上來。
“小顧、小沈來了,快,進屋。”
“剛才還跟薛恆談起您的病情,這才多久,薛伯伯就恢復得這麼好了。”
“多虧了你呀,小沈同志,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怕是都要在輪椅上渡過咯。”
薛父笑得滿面紅光,看起來狀態非常不錯,對沈單染這個救命恩人更是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她及時出手相救,現在的自己怕是早就被保姆給折磨死了。
獨子更是因為對保姆太過於信任,而沒有任何懷疑。
那個時候明明知道家裡的保姆有問題,卻說不出話來,不能跟兒子說,心裡著急上火,怒火攻心,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多虧小沈同志心細如髮,發現了問題,把保姆所做的一切都告訴了兒子。
他的心裡這才舒坦起來,專門配合治療,加上這小姑娘高超的醫術,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會恢復得這麼好。
“還是薛伯伯自己不怕苦,堅持下來了,看您這身體,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再過兩個月就完全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多虧聽了小沈同志你的話,不然伯伯這身體還真恢復不了這麼好,連醫生都驚歎不己,首呼不可能,你就別客氣了。”
薛父心情大好,人也比以前爽朗健談,陪著兩人說話。
薛恆準備去廚房準備飯菜。
自從家裡的保姆被他抓著送到公安局報警以後,就沒再敢請保姆,生怕再遇到這種貪婪偷家的保姆。
照顧父親的活全都落到了他的頭上,工作那邊更是快被人排擠,沒有出頭之日。
這個時候還沒有建立真正意義上的退休養老機制,薛父生病以後,提前退下來,只有極少的生活物資補助,錢財是沒有了的。
薛恆對現在的工作非常不喜歡,跟領導不對付,被同事排擠,平時也不怎麼去單位,到手的工資少之又少。
薛父去醫院看病的錢雖然單位出,不用自己拿,平時父子倆的開銷卻得靠自己。
原本條件非常殷實的薛家一落千丈,連買菜都得省著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