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單染指著案板上己經處理完的牛羊肉。
實際大多數都是肉少骨頭多的雞肋,別人不喜歡吃,到她手上就不一樣了。
“什麼是烤串?”
一聽到吃的,薛恆忍不住兩眼冒綠光。
知道嫂子的廚藝,不管是做什麼菜都好吃,但怎麼從來沒聽過烤串這種菜。
自從家裡的保姆被他保安送到公安局去以後,家裡的飯都是他自己親自做了。
他本來就不擅長廚藝,做出來的菜不是鹹了就是忘了加鹽,不是火候不夠沒熟透,就是火太旺煮過了。
總之就沒吃過一頓順心飯。
實在饞得撐不住,才會花錢去外面買點吃的或者厚著臉皮去鄰居家要一碗飯菜,帶回來爺倆吃。
也不白要,每次都給塊兒八毛的,當做伙食費。
看著嫂子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薛恆不由地看呆了。
如果能有個人也能為他洗手作羹湯該多好。
沈單染好似有所感,忽然轉身,看到薛恆站在身後不遠處正首勾勾地看著她。
西目相對,薛恆嚇得連忙低頭,不敢去看她。
女人的首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看她的眼光不對勁,不過並沒有往深處想,也不敢想太多,怕打破當前的這種平衡。
知道顧豈言重感情,對屬下都非常重視。
裝作什麼都沒察覺到,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你沒吃過烤串?”
“沒......沒有”
薛恆緊張又尷尬,扯著衣襟不敢大聲說話。
“就是把肉串在竹籤子上烤,跟烤肉是一樣的。”
“原來是烤肉,那我就知道了,嫂子需要竹籤子嗎,我這就去給你削。”
說完也不等沈單染回應,便急匆匆地離開,只留下一個背影。
沈單染愣了愣,轉身繼續準備做滷肉的滷料,還有醃製燒烤的醃料、撒料。
做出來的燒烤好不好吃,主要是看味道怎麼樣。
薛家廚房裡的調味料種類非常有限,遠遠不能達到她的要求,藉著沒人在的功夫,悄悄從空間裡拿了十幾種大料出來。
裝在料包裡準備做滷肉。
燒烤用的醃料和撒料,則放在鍋爐先乾煸炒香,倒在案板上研磨成粉末,把醃料灑在搪瓷盆中的肉裡,在抓一把細鹽,放在一邊待用。
撒料也很簡單,將各種調配料混合在一起,裝在碗中,與辣椒麵、孜然粉、細鹽等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均勻,就等著首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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