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再折騰孫女一遍,讓她再經歷一次痛苦。
孩子己經這樣了,他不想讓她再忍受更多的折磨。
“省城的醫生沒轍不代表別人也沒轍,連看都沒看過,你怎麼就能確定我不行?”
其實從剛才小女孩的症狀來看,她心裡就己經有了數,對她的病猜了個大概。
具體是不是,還得先把過脈才能確定。
不管什麼病,就算以現在和前世的醫學水平治不了,她還有空間加持呢。
不說百分之百有信心能把小女孩給看好,好歹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這老頭就是頭犟驢,全憑自己以貌取人給她定性分析,真是讓人生氣。
“不是我說,你這年紀怕是頂多也就二十歲出頭,就算懂點醫術也不過是個皮毛罷了,跟那些老中醫肯定沒法比。”
“我看你就是以貌取人,年紀小不代表醫術差,尤其是中醫,還講究天賦呢。”
“我沒時間跟你閒扯,你要是想看就進屋看看吧,不過別給孩子折騰醒,小蝶自打生病以後好久都沒有好好睡過了。”
老者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失去了渾身的力氣,說不過眼前的年輕姑娘,讓她自己進屋去給孫女看病。
“這還差不多,先宣告一下,我不是為了買你這套宅院才給小姑娘看病的,是我出於醫者仁心,願意出手相助,別誤會。”
沒等老者回答,沈單染就傲嬌地轉身,徑首朝著內室走去。
小男孩自始至終都趴在床沿上看著小女孩,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
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的,卻難掩良好的教養。
“讓開一下,姐姐給小妹妹把把脈。”
沈單染把小男孩推開,自己蹲伏在床頭前,看著臉色幾近透明的小女孩,微微嘆了口氣,伸出細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瘦小的脈搏。
瘦骨嶙峋只剩下一把骨頭的小手在手心裡,顯得格外硌手。
縱使給無數病患診療過,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
不知道這孩子經歷了什麼,整個小身子幾乎全剩下骨頭,脈搏更是微弱得差點摸不著。
把完脈,沈單染更加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伸手翻開小女孩的眼皮,看了看眼色。
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靜靜地站在身後看著,渾濁的眼睛充滿複雜,既懷疑又充滿期待。
在失望過無數次以後,他再也不敢抱希望,怕再次失望。
“大姐姐,我妹妹怎麼樣了,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小男孩聽到沈單染的嘆氣聲,緊張又無助地抬起小臉,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她。
不同於老者的質疑,小男孩對她則是無盡的信任,好似篤定她一定能把小女孩救回來。
“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了,你別擔心,姐姐會把妹妹的病治好,讓她以後陪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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