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十萬塊錢,就是給一百萬老頭子都不賣了,我秦家祖宅是要賣給配得上它的有緣人,不是沒有規矩,擅闖別人房子的人。”
說著還刻意在兩人身上停留一會兒,意有所指道。
沈單染也有些生氣了,這老頭兒真是好不講道理。
她是好心好意幫他給孩子看病,沒有一句感謝的話就算了,還話裡話外把他們當成沒教養的壞人,真是挺不討喜的。
早知道這樣,她還真不如不操這個心。
就是可憐了那個孩子,年紀那麼小,明明還有救治的機會,就被老頭的固執而失去小小的生命。
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這是她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的。
這宅院是不錯,她也很喜歡,但跟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比起來,就沒那麼重要了。
她寧願不買這套宅院,也得把小女孩給救下來。
大鬍子被噎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的境地。
“我說你這老頭真是好生無理,在指責別人沒教養擅闖住房的時候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一意孤行了些。”
沈單染越想越生氣,之前一首忍著是因為不想把對方得罪了,省得不賣給她房子。
現在既然己經明確表明不會把房子賣給自己,那就沒必要再遷就他的性子了。
把心裡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省得憋壞了自己,人家還把他們當壞人呢。
“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秦漢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語氣倒是不小。”
老者看了沈單染一眼,眼中盡是嘲諷。
“你問都不問就說我們擅闖內室,是不是太武斷了些,是不是該反思。”
“沒有經過主人允許,擅自跟著到內室打擾我孫女兒休息,不是擅闖是什麼,是我需要反思還是你們兩個年輕人需要反思。”
老者沒有因著年紀大就對兩人格外謙讓,說話毫不客氣,一點臉面都不給留。
“我之前說過是聽你孫子說有個小妹妹生病吐血才跟過去的,作為略懂醫術的人,聽到病患吐血擔心,才忍不住跟過去的,這有什麼錯。”
“你懂醫術?”
沈單染說了一大堆,老者都沒聽進去,只抓住了兩個關鍵詞,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語氣懷疑又隱隱有些期待。
“我剛才不是說了,懂醫術。”
沈單染不慣著他,沒好氣地回道。
“你們走吧,剛才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就算你有心也救不了我的小孫女,她這病別說你一個黃毛丫頭,就是省城大醫院的醫生看了都沒轍。”
老者臉色從起初的充滿期待到慢慢失望,最後變為頹廢無助,嘆了口氣,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孫女的病他找遍了整座城市的醫生,不管是大醫院還是各個藥堂,該看的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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