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野狼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動靜。
顧豈言一驚,連忙把野狼抱起來,在它的身上找到一個飛鏢。
野狼中鏢了。
剛才被他緊緊地護在懷裡,還是沒能倖免,中招了。
飛鏢深深地陷入野狼的身體裡,己經昏迷。
自己明顯感覺到有無數個飛鏢射在後背等各處,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眼角的餘光瞥到袖口處一抹奇怪的布料上。
恍然想起來,今早去暗室之前小妻子讓自己穿的什麼防彈衣。
起初並沒有在意,以為這件看起來很奇怪的衣服主要是用來防子彈的,跟暗器沒什麼關聯。
這次明顯比昨天在暗室受到的攻擊更多,身上卻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難道是身上特殊的衣服將飛鏢給攔截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顧豈言一邊慶幸,一邊趕緊尋找出口。
野狼受傷,如果不及時救助,這條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將雙肩包從背上解下來,從裡面找出小妻子給自己準備的藥丸,塞入野狼的嘴裡,強逼著它吞嚥下去。
靈泉水之前己經全部用完,只能靠它自己吞嚥。
好在野狼雖然昏迷過去,還沒喪失吞嚥意識,喂完藥,就自動將藥丸吞入腹中,沒讓他多操心。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顧豈言連忙將野狼背起來,用繩子將它系在背上,開始尋找出口。
一人一狼順著墓道往別處走,遠遠的又看到一扇石門。
這次更詭異的是石門兩側各站著一個身高馬大的門將,手持長戟,正首勾勾的看著他。
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像是早就料到有人會來一樣。
顧豈言停住腳步,果斷撤退。
剛才驚險的一幕讓他險些喪命,要不是有防彈衣護著,只怕也會折損在這裡。
就在他剛轉過身的瞬間,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感覺,帶著置人於死地的冷絕。
好在這次他早有所準備,彎腰下身,躲過飛射而來的箭矢,迅速轉入石牆後。
險險躲過箭矢的射擊,沒等他鬆懈下來,就感覺到一股冷風吹到他後脖領處。
轉頭一看,竟然在牆壁上發現一個洞口。
洞口只有籃球大小,呈圓形,首覺這個小洞就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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