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伏在洞口處,先觀察了下西周的地理情況。
周圍的崖石並非平滑地首上首下,大多都是凹凸不平,甚至長著野草灌木。
這意味著人是可以攀附的。
在看到離洞口不遠處有棵崖松時,迅速做出選擇。
先爬到崖松正下方,只要攀附著崖壁,往上爬幾米,夠到崖松的枝幹,就能順著爬到崖頂。
這個方法很艱難,但也是唯一能從洞口通向外面的途徑。
顧豈言很快做出來決定,將探照燈放在雙肩包裡,把雙肩包置於胸前,用捆綁探照燈的繩子將野狼緊緊地綁在後背上。
然後慢慢探出身子,試探地伸出一隻腳,先用腳尖踩在一塊凸出來的崖石上。
待站穩,再探出另一隻腳,踩住凹陷進去的另一個石窩。
雙手緊緊地扒住石壁,一點一點往側上方爬去。
凸出來的崖石很窄,最多也只能容下半隻腳,踩在上面,稍有不慎,就會掉落懸崖。
顧豈言不敢有絲毫大意,小心翼翼地踩著突出來的崖石,雙手緊緊地摳住崖壁上的石縫,一步一步往側上方挪移。
他走得非常緩慢,極為小心,生怕踩空,每一步都需要耗費非常大的心思和精力。
得益於常年執行任務練就的一身本領,在別人眼裡難如登天的懸崖峭壁,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只是難度比平時訓練和執行任務時遇到的要高。
汗珠從額上滑落,緊摳住崖石的手微微發抖,腳下的石頭勉強能踩踏。
短短幾米遠的距離,他卻足足爬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到達了之前選中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準備先歇一會兒。
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攀爬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不敢多停歇,準備繼續往上攀爬。
眼看著就要夠著長在懸崖峭壁上的崖松,只覺得後背上的野狼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開始掙扎起來。
顧豈言心裡一驚,暗道不好,沒想到野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醒過來。
應該是跟自己給它喂的那顆藥丸有關係。
本就陡峭的崖壁,勉強能撐住他們的重量,被野狼這麼一掙扎,腳下的崖石忽然鬆動,往崖底墜落。
重心迅速墜落,眼看著一人一狼就要墜落懸崖。
顧豈言使盡渾身的力氣縱身一躍而起,伸出手臂緊緊地抓住了那棵長在懸崖邊上的崖松枝幹。
一人一狼懸於半空中,像無根浮萍,來回晃動。
野狼這時候徹底清醒過來,看著下面的萬丈深淵,嚇得嗷嗷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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