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種植技術受限,加上沒有化肥,土地貧瘠,收的菜少之又少。
根本不夠吃的,一到冬天更是難上加難,連野菜都沒地挖,只能硬撐著。
“國慶,染丫頭,你們倆這個時候咋過來了?”
張二爺激動地站起來,連碗都沒放下。
“二爺爺,這不是昨天進山採了些蘑菇、野菜,從溪流裡撈了點小魚蝦,給您送了些過來。”
“後山那可是隨時都會丟性命的地方,你進趟山不容易,還搭了那麼多錢,東西我不能要。”
張二爺說的搭錢是指昨晚進山每人補貼五十塊錢的事。
他兩個兒子和大孫子都去了,每人領了五十,這就一百五。
沈家是仁義的,不光足額付清了錢,還給了足足三罈子好酒、三條高階煙,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
光這些好東西都夠上百塊錢的。
兒孫孝順,想留著給他享用,他沒答應,打算改天讓老大老二去縣城換成糧食。
家裡十來口子人,光半大小子就好幾個,馬上就得過冬,糧食都不夠吃,哪裡捨得喝酒抽高階煙。
“二爺爺可千萬得收下,這次趕巧下雨,山裡的菌子多得采不完,家裡還多著呢。”
“還能有采不完的菌子?在哪裡,我也去。”
張二爺的小孫子今年十歲,虎頭虎腦的,聽到這話躍躍欲試。
被他爸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呵斥道,“你這傻小子以為後山是誰都能進的,山裡可是有會吃人的大蟲,你這樣的進去就會被叼走。”
以前他不是沒打過進山的主意,都被老爹給攔住了,沒去成,心裡卻是不服氣的。
首到昨天夜裡進山,上山沒多久就碰見了大蟲。
威風凜凜地往地上一坐,嚇得人魂兒都沒了,哪裡還敢打後山的主意。
“你爸說得對,山裡不光有大蟲,還有野狼、熊瞎子,隨便碰上哪個都足以要了你的小命,別不當回事。”
張二爺看了眼不懂事的小孫子,轉頭重新笑著跟沈單染說道。
“染丫頭,別聽這傻小子的,周邊十里八村也就你一個有本事敢獨自進山還能全須全尾回來的。”
“二爺謬讚了,為了感謝叔伯和大哥沒拋下我爸自己跑,這些東西您一定要收下。”
“二爺爺就厚著臉皮,再佔一回染丫頭的便宜。”
兄妹倆說了會兒話,才從張二爺家出來,朝著村長家駛去。
張二爺渾濁不失精明的眼睛看著門外,沉聲叮囑道,“染丫頭不簡單,是個有本事的,老頭子活了這把歲數,還從來沒見過有哪個進後山跟進自家後院一樣的人。”
“即便最厲害的獵戶,跟大蟲對峙上,不死也得脫層皮,更別提全須全尾地回來。”
“老頭子沒猜錯的話,那大蟲應該在建國身上聞到了染丫頭的味兒,才只把人按在地上沒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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