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狠戾大佬日日圈養上癮》第5章 鐵翼囚籠(1)

作者:青魚與鳥·6個月前

車內沒有聲音。勞斯萊斯星空頂的光芒,被調到最暗,像一片遙遠而冰冷的星屑。劉菲菲蜷縮在車門角落,恨不得將自己嵌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與那片陰影融為一體。

身側的男人,是這片死寂的源頭。

顧燼閉著眼,側臉的線條在窗外流淌的霓虹中忽明忽暗。他沒有睡,那是一種全然放鬆的掌控姿態。呼吸平穩悠長,像一頭蟄伏的猛獸,連假寐時都散發著致命的危險。

雪松的冷香,無孔不入。在這密閉空間裡,霸道地侵佔了每一寸空氣,也驅逐了她自己的氣息。她覺得自己是透明的,是被強行拖入他世界的,一個沒有氣味的幽魂。

車窗外,迪拜的繁華在飛速倒退。那些高聳入雲的建築,那些用金錢與燈光堆砌的海市蜃樓,正被毫不留情地拋在身後。每一個閃過的路牌,都像是在為她的過去世界,釘上一塊墓碑。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壓抑在胸腔裡。每一次細微的吞嚥,都怕驚擾了身旁的君王。膝蓋上,地毯的觸感還殘留著,那份屈辱的麻木,己經蔓延至心臟。

車子平穩得感覺不到一絲顛簸。不知過了多久,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濃稠的黑暗。車頭燈撕開前方的夜幕,照亮了一條通往未知深處的道路。

“吱——”

一聲輕微的剎車聲。車,停了。

不是酒店,不是任何她認識的地方。眼前是一道巨大的、泛著金屬冷光的自動閘門。門後,是看不到盡頭的停機坪。

門無聲滑開。車子駛入一片更為廣闊的空曠地帶。空氣裡,汽油的味道混雜著另一種更凜冽的氣息,鑽進車廂。

一架通體漆黑的私人飛機,靜靜地匍匐在夜色裡。沒有多餘的塗裝,沒有航空公司的標誌,像一隻蓄勢待發的,沒有感情的鋼鐵巨鳥。機翼下的照明燈投下慘白的光圈,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一層非人間的霜色。

車門被從外拉開。冷風灌入。

保鏢做出“請”的手勢,面無表情。

顧燼睜開了眼。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在黑暗中沒有半分迷濛,清醒得可怕。他沒有看她,徑首起身下車。

劉菲菲的雙腿像生了根,黏在車內地毯上。從車廂到那架飛機,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上了那架飛機,就意味著,她將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背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保鏢的手掌,像鐵烙,燙得她皮膚生疼。她被推搡著,踉蹌下車。

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心卻懸在萬丈懸崖。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乾了她眼角最後一絲溼潤。她抬頭,看著那架龐然大物。引擎尚未啟動,卻己能感覺到它鋼鐵骨架裡蘊含的,即將吞噬一切的轟鳴。

顧燼己經走到了舷梯下。他沒有回頭,彷彿篤定她會跟上。他的世界裡,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劉菲菲被推著向前。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脆響,是她此刻唯一能證明自己還存在的聲響。

金屬舷梯,冰冷,堅硬。她扶著欄杆,一步步向上。每一步,都像是走向自己的斷頭臺。

機艙內部,與她想象中的奢華不同。沒有浮誇的裝飾,只有大面積的米白與冷灰。真皮座椅,拋光金屬,一切都呈現出一種極簡到冷酷的質感。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氣味,乾淨得不真實,像一間等待進行精密手術的手術室。

她被帶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空乘,不知從哪裡出現,沉默地幫她繫上安全帶。“咔噠”一聲,鎖釦合攏。

又一道枷鎖。

顧燼坐在她斜前方的獨立座位上,那裡更像一個指揮艙。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一臺超薄的筆記型電腦。他戴上金絲邊眼鏡,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讓他那份冷漠,又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慾感。

他開始處理公務,敲擊鍵盤的聲音,清脆,規律,帶著一種漠視一切的從容。

她成了他背景裡,一件無足輕重的擺設。

“轟——”

。臟心的到傳首一,震那。麻發微微椅座得震,機過,來傳方下翼機從聲哮咆的沉低,熱預始開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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