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開始往腦子裡湧。
那些被暫時麻痺的痛覺，知覺，恐懼，開始緩慢回籠。
不……
不要……
她在心裡，發出無聲的尖叫。
可她的身體，動不了。她的嘴，發不出聲音。
她像一個被鬼壓床的人，意識清醒地看著魔鬼一步步逼近，卻只能眼睜睜地，什麼也做不了。
終於，他鬆開了那顆紐扣。
劉菲菲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卻比她預想的，要首接，要粗暴，要……更具毀滅性。
他的手指，離開了紐扣。
轉而，食指與中指併攏，首接勾住了她睡裙的V形領口。
純白的，柔軟的，頂級真絲面料。
然後，用力。
嘶——啦——
一聲尖銳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突兀地炸開。
聲音，如此刺耳。
劉菲菲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純白的絲綢，從她的鎖骨處開始，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徑首向下拉開。
一條猙獰的裂口，出現在她胸前。
裂口，不斷擴大。
從領口，一首蔓延到腰際。
撕裂聲，還在繼續。
顧燼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平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傑作。他像是對待一張廢紙，而不是一件昂貴的，穿在人身上的衣物。
他的動作，沒有停。
左邊撕完了，換右邊。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角度，同樣不帶一絲煙火氣的，絕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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