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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裡的空氣沉悶而凝滯,就像是被歲月封存的琥珀。
斯內普回到臥室的那一刻,那種強撐著的的冷硬外殼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靠在門上,等到心跳的頻率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內室。
身體還殘留著那種彷彿被撕裂般的虛弱感。那是禁術反噬的後遺症,也是心臟那道舊傷發出的警告。
他沒有點燈。
在這種時候,黑暗反而是一種慈悲。
他走到那個被施了多重保護咒的床頭櫃前,手指有些顫抖地打開了最底層的抽屜。在那些泛黃的魔藥手稿和舊羊皮紙的最深處,躺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那是一個胡桃木製成的八音盒。
木質細膩,邊角圓潤,但表面的清漆己經因為無數次的摩挲而變得黯淡無光。
斯內普把它拿了出來,捧在手心裡。
那種觸感熟悉得讓他心顫。
這是二十多年前,那個黑髮女孩在霍格莫德的秋風中塞給他的。是為了緩解他的失眠,是為了讓他哪怕在最糟糕的夜晚也能聽到一點來自Cokeworth的聲音。
也是……她留給他的為數不多的聲音。
斯內普坐在床邊,黑色的長袍垂落在地毯上。他在黑暗中凝視著那個盒子。
良久。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手指輕輕搭在了盒蓋上。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的、齒輪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是風聲,樹葉搖曳的聲音。潺潺的溪水聲。
緊接著,那個聲音出來了。
不是音樂。
而是一個女孩清脆、柔軟,帶著一點點笑意和無限溫柔的低語。
“晚安,西弗勒斯。”
……
就是這一句。
只有短短的兩個詞,不到兩秒鐘。
但就是這就聲音,穿越了生死的界限,穿越了二十年的時光,如同當年那樣,再一次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耳邊。
斯內普渾身一僵。
。潤溼些有角眼的他,間瞬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