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有些不真實。如同一場夢境。也許明天醒來,這一切都會消失。
西弗勒斯拿起羽毛筆,在一小張羊皮紙上認真地記下咒語的發音和手勢。
這或許只是她用天宮圖複習天文學時無意間的發明。但不管怎樣,這片星空是送給他的,這就夠了。
這是他們共同的秘密。
西弗勒斯拿起壓在書下的另一小張紙,邊角因經常觸碰而微微卷曲,字跡也有些模糊,但每一個詞都烙印在他的記憶中:
我是否可以把你比喻成夏天?
雖然你比夏天更可愛更溫和:
狂風會使五月嬌蕾紅消香斷,
夏天擁有的時日也轉瞬即過
……
而千芳萬豔都終將凋零飄落,
被時運天道之更替剝盡紅顏;
但你永恆的夏天將沒有止盡...
那個夏天的午後,她曾讓他把這首詩念給她聽。那天,科克沃斯的樺樹林中,風輕輕吹過,帶著野花的氣息。她閉著眼睛,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繪出斑駁的光影。他讀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因為他突然明白了這些文字的真正含義。
【我可否將你比作夏天?】
不,她不是夏天。她是所有的季節,所有的色彩。在他灰色的世界裡。一如今晚雪地中的那個身影,明亮而不可思議。
坐在床邊,西弗勒斯拾起那隻被她從外面丟進屋內的舞鞋。鞋子上的貓眼石對映著星光,黑緞的扣帶如夜色在他指尖流淌,如同記憶中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
他回想起跳舞時的感覺——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際,她的指尖搭在他的肩頭。那一刻,他竟然忘記了緊張,忘記了尷尬,忘記了自己的笨拙,只是單純地存在於那小小的雪地宇宙中,與她一起。
【“西弗勒斯?”】
【“嗯?”】
他輕輕應著,目光卻避開她的臉,落在她頭頂上方的某個遙遠的點上。他害怕首視她的眼睛,害怕她會從中看出些什麼,看出那些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西弗勒斯?”他輕聲重複她的問句,彷彿她就在面前。
房間裡只有星光回應,飄舞,旋轉,卻不說話。
窗外,雪依然無聲地下著。街角傳來幾聲犬吠,然後又歸於沉寂。西弗勒斯·斯內普走到窗邊,面朝遠處懷特莊園的方向。
他知道,那裡正舉辦著盛大的聖誕舞會,她會跟布萊克一起回到那裡,會在那裡跳舞,會微笑,會享用美食,會收到無數精美的禮物。
但他看不到。他看不到那裡的燈火通明,看不到華麗的裝飾和人影。眼前只有陰森黝黑的房屋,層層疊疊地遮擋住視線。還有一輪高懸的月亮。
在這個平安夜,那個世界與他的小房間彷彿兩個不同的宇宙,遙遠,陌生,互不相融。
即使如此,他仍然無法移開目光。
。亮月的他凝在他
。月的夏仲著看他,夜雪的季冬在
。睛眼上閉,下躺,下枕在放杖魔將地心小他。去抹風被印腳的中雪同如,散消漸漸星,杖魔揮輕斯勒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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