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半晌,伊芙琳開口,“我,我剛才說的也不全對,不是所有秘密都是不好的....你看,我們...我們的關係之所以是秘密,不是因為它不好,而是因為它太珍貴了,我們想要保護它。“
她心中暗暗補充:而且,我們的秘密不會讓你的脖子被獠牙刺穿。
西弗勒斯定定看著她,目光深沉。不知過了多久,他望向壁爐噼啪的火焰。
“或許,要不了三年那麼久。”他低聲喃喃。
“什麼?”伊芙琳沒聽清。
“沒什麼。”西弗勒斯搖搖頭。他的神色似乎恢復正常,目光又回到羊皮紙上。“如果我們還不趕緊寫完占卜課論文,恐怕今晚沒有時間回寢室睡覺了。”
伊芙琳回過神,趕緊低頭繼續對付那篇《茶葉占卜與月相變化的關聯:一個實證研究》。她還差一大半沒有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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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伊芙琳。她己經靠在沙發背上睡著了。她的臉頰貼著柔軟的絲絨面料,長長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顫動。他伸手,把她未完成的論文拿了過來。
”又是這樣。“他低聲喃喃,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移動,西弗勒斯一邊寫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伊芙琳。她的呼吸均勻而平靜,似乎己經陷入夢鄉。不知夢到什麼,一抹笑意讓頰邊的酒窩隱隱浮現。
終於寫完最後一個字,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他站起身,輕揮魔杖。伊芙琳坐的沙發變形成一張柔軟的躺椅。伊芙琳在睡夢中輕哼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但並沒有醒來。
西弗勒斯在她面前坐下,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火光在她的臉上跳動,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這是他想要保護的女孩。
他是否想告訴所有人,她屬於他?
梅林知道他有多想。可是他不能。
伊芙琳·懷特,跟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出身貧寒的混血巫師在一起?...別人只會把這當成是笑話。
他早己習慣了嘲笑。卻不能忍受她受到一點異樣的目光。
但是...他的這種”保護“是否也在傷害她?她是否會因為這個秘密而感到難過?
他回想起剛才在沙發上的對話。她似乎想讓他安心。
多麼可笑。他想保護她,卻還要她反過來安慰他。
他知道她從不在意他的出身。可是...還有她的家人。他們能接受他嗎?
他自嘲地笑笑。憑現在的他,如何能奢望一個古老富有的純血家族把一千年來唯一一個女繼承人嫁給他?
三年,他還有三年的時間。
霍格沃茨中的許多人,都是在六年級訂婚,畢業後結婚。
那會是他們嗎?
就在這時,伊芙琳慵懶地翻了個身,一隻手垂了下來,指尖幾乎碰到了地毯。
西弗勒斯的目光停駐片刻。鬼使神差般,他慢慢俯下身,靠近伊芙琳的臉龐。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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