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鬍子啊,這藥效太棒了!”
第二天早上,伊芙琳神清氣爽地衝進大禮堂,臉上的黑眼圈己經淡了一大半。她一屁股坐到西弗勒斯旁邊,差點把他的南瓜汁打翻。
“我從來沒睡得這麼好過!一點夢都沒有!”她興奮地說。
西弗勒斯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配方合格。”
“合格?簡首是天才之作!”伊芙琳誇張地揮舞著手,“你應該給它申請專利什麼的,說不定能賺一大筆錢。”
然而,他們輕鬆的氛圍很快被打破了。第三天早晨,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佈告欄上貼出了一則通知,只簡單地宣告“博克姐妹因家庭原因暫時離校”,沒有更多解釋。
伊芙琳的不安陡然增加。羅茜和羅莎己經缺席了整整三天,這絕不尋常。那天下午,她懷著忐忑的心情登上了貓頭鷹棚屋的陡峭樓梯。信鴿斯諾生病了,她需要來這裡借一隻貓頭鷹。
“該死的,為什麼這種地方總是建在最高處?”她氣喘吁吁地抱怨著,終於爬到頂層。
學校的貓頭鷹們懶洋洋地擠在一起,睜開一隻眼睛看她,又閉上。
她選了一隻看起來最精神的灰色貓頭鷹,把信綁在它腿上:
親愛的羅茜,
希望一切都好(雖然我猜可能不是,不然你早就回來了)。學校裡一片混亂,沒人知道你們去哪兒了。
我很擔心你們。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請告訴我。我是說,任何事。
P.S. 上週魔藥課你錯過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教我們熬製了活力滋補劑,我保留了一小瓶給你。
等你回來,
伊芙琳
她看著貓頭鷹消失在天際,心中忐忑不安。
——
兩天後,回信來了,以一種最糟糕的方式。
那隻灰色的貓頭鷹像顆炮彈一樣衝進了早餐廳,在伊芙琳面前重重地砸下一封黑邊信封,然後迅速飛走了。
黑邊信封。
在巫師世界,這意味著死亡。
伊芙琳感到一陣眩暈,手指微微發抖地拆開信封。羊皮紙上的墨水暈染開來,彷彿被淚水浸溼過。
親愛的伊芙琳,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羅莎走了。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八月最後一週,我們在家裡的水池邊發現了她。她漂浮在水面上,己經沒有了呼吸。她的手裡還握著那個之前丟失的門鑰匙——就是害她被禁止去霍格莫德的那個。
梅林啊,伊芙,我永遠忘不了她的眼睛...它們是睜開的,彷彿她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更古怪的是,水池的水一塵不染,沒有掙扎的痕跡,就好像她只是...躺進去,然後再也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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