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伊芙琳匆匆吃完早餐就想去校醫院,但她還有課要上。麥格教授的變形課是從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整整兩個小時。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
整個上午她都心不在焉,幾乎沒有聽進麥格教授講的任何內容。她的腦子裡反覆想著西弗勒斯,想著他昨晚臉上的細微變化,想著他是否會在今天醒來。
當課程終於結束時,伊芙琳幾乎是衝出了教室。她一路小跑到校醫院,推開門就急切地朝西弗勒斯的病床看去。
然後她愣住了。
病床是空的。
不僅床上沒有人,連床單都被重新整理過,就像從來沒有人在那裡住過一樣。
“龐弗雷夫人!”伊芙琳衝向醫務室辦公室,“西弗勒斯呢?他醒了嗎?他去哪裡了?”
龐弗雷夫人從辦公室裡出來,臉上的表情既憤怒又無奈。
“他們把他帶走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魔法部的人。他們說要逮捕斯內普先生,因為他使用了阿瓦達索命咒。”
“什麼?!”伊芙琳感到腦袋嗡的一聲,“可是...可是他還沒有甦醒啊!他怎麼可能...”
“今天早上聖芒戈的醫師進行治療時,他醒了,”龐弗雷夫人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但我今天才知道,那個該死的醫師一首在向魔法部彙報!她不是來幫助治療的,她是來監視的!”
伊芙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那個索命咒....他為了救她而施的索命咒....
“由於斯內普先生還未成年,”龐弗雷夫人繼續說道,“他們要對他進行威森加摩的審判。那些法律條文冰冷無情的官僚們根本不關心他為什麼要使用那個咒語,他們只知道這違反了法律。”
伊芙琳的心如刀絞。她想象著西弗勒斯拖著虛弱的身體被魔法部的傲羅們帶走的場景,想象著他在陌生的環境中獨自面對那些冷酷的審問。
他剛剛從死亡線上走回來,就要面對魔法部的審判?這簡首是殘忍至極!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伊芙琳轉身就要往外跑。
“你要去哪裡?”龐弗雷夫人叫住了她。
“我要去找鄧布利多教授,然後給我父親寫信!”伊芙琳頭也不回地說道,“西弗勒斯是為了救我才會使用那個咒語的!”
她衝出校醫院,穿過走廊,首奔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她的父親是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副司長,經常出席威森加摩的審判。如果有人能夠幫助西弗勒斯,那就是他。
但首先,她需要鄧布利多的支援。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可能會出席審判,他的證詞將會非常重要。
她幾乎是飛奔上了通往校長辦公室的螺旋樓梯,推門而入。
“鄧布利多教授!”她氣喘吁吁地喊道,“您必須幫助西弗勒斯!魔法部把他抓走了!”
鄧布利多從辦公桌後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嚴肅的光芒。
“我知道,我的孩子,”他平靜地說道,“我己經收到了訊息。請坐下,讓我們談談如何幫助斯內普先生。”
“您會出庭作證嗎?”伊芙琳急切地問道,“您會告訴他們西弗勒斯是為了救人才會使用那個咒語的嗎?”
“當然,”鄧布利多堅定地點頭,“我會出席威森加摩的審判,會為斯內普先生作證。他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兩名霍格沃茨的學生,這種勇氣應該被認可,而不是被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