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感到一絲安慰,但內心的恐懼和憤怒依然在燃燒。她想到西弗勒斯現在可能正在某個冰冷的牢房裡,想到他可能面臨的指控和懲罰,心中就充滿了無助。
“我還要給我父親寫信,”她說道,“他是法律執行司的副司長,他會理解的。”
“這是個好主意,”鄧布利多同意道,“我們需要所有可能的幫助。不過,伊芙琳,我們也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威森加摩的審判程式很複雜,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在此期間,斯內普先生將會被拘留。”
伊芙琳猛地抬頭。西弗勒斯要獨自在牢房裡度過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嗎?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她必須冷靜,必須做一切自己能做的。她不能讓他因為救她而毀掉自己的人生。
“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他。”她堅決地說道,“如果需要我出庭作證,請隨時通知我。”
鄧布利多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不能告訴魔法部的人關於魂器的事情。我並不完全信任他們所有人。”他說,“但我向你保證,我的孩子,我會盡我所能,救出西弗勒斯。”
伊芙琳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出來,心情沉重地走在城堡的走廊裡。她必須立刻給父親寫信,每一分鐘的延遲都可能讓西弗勒斯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剛走過一個拐角,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在走廊裡踱步。是莉莉,她的紅色長髮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但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伊芙琳!”莉莉看到她立刻衝了過來,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慌張,“我剛才去校醫院探望西弗勒斯,但是發現病床上己經沒有人了!整個床鋪都空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迫:“我問龐弗雷夫人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不肯告訴我,還不讓我打聽!她說這不關我的事,讓我回去上課。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嘛?西弗勒斯到底去哪裡了?”
伊芙琳看著莉莉焦急的樣子,心中進行著思想鬥爭。
現在整個學校裡,只有莉莉和劫掠者們知道當天在密室的事情。因為他們當時第一時間來校醫院探望,從西里斯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鄧布利多己經與他們做過交談,他們承諾不會把知道的一切說出去,不會洩露密室曾經被開啟這一可怕事實。
“莉莉,”伊芙琳拉著她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深吸一口氣,然後儘可能簡潔地說道:“西弗勒斯被魔法部的人帶走了。他們要對他進行威森加摩審判,因為他在密室裡為了救我們使用的那個阿瓦達索命咒。”
“什麼?!”莉莉的眼睛瞪得滾圓,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但是西弗勒斯,他不是還沒有醒過來嗎?他的傷...”
“他剛剛醒過來,但身體還很虛弱,”伊芙琳的聲音中帶著憤怒,“而聖芒戈的那個該死的醫師居然一首在向魔法部彙報!她不是來治療的,她是來監視的!西弗勒斯一醒來就被逮捕了!”
莉莉的臉上寫滿了憤慨:“這太不公平了!西弗勒斯是英雄!他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朋友,怎麼能因為這個被逮捕?!阿瓦達索命咒確實是不可饒恕咒,但在那種情況下,他別無選擇!”
“我知道,”伊芙琳咬牙切齒地說,“但魔法部的那些官僚們不會在乎這些。他們只看到法律條文,不會考慮具體情況。”
就在這時,一陣撲稜稜的翅膀拍打聲從走廊的窗戶傳來。一隻雪白的信鴿以驚人的速度飛了進來,它的羽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飛行的姿態優雅而迅捷。
“絲諾!”伊芙琳認出了自己家的信鴿,立刻伸出手臂。
懷特家這隻名叫絲諾的信鴿比普通的貓頭鷹飛得更快,而且非常聰明,能夠準確地找到收信人,即使在霍格沃茨這樣複雜的城堡中也不例外。
它在伊芙琳的手臂上穩穩落下,然後將一封信件丟到她懷裡。
信封上用紅色墨水標著“加急”字樣,而且伊芙琳能認出這是她父親的筆跡。她的心臟狂跳起來,這意味著什麼?為什麼父親會在她給他寫信之前就先寫信給她?
“是你父親的信?”莉莉注意到了信封上的徽章,那是懷特家族的家徽。
“是的,而且是加急信件。”伊芙琳急忙撕開信封,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