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慌張,”是哪裡疼?這種毒素不應該會產生這樣的效果。“
伊芙琳深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這不是毒素的作用——這是鄧布利多的藥劑效果失效了一瞬間。看到西弗勒斯,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這些都讓她壓抑的情感試圖衝破藥劑的封鎖。
”這不關你的事,斯內普先生,“她冷淡地說道,學著他之前的話,強迫自己恢復那種疏離的語調。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瞬間,然後發出一聲冰冷的笑聲:”我只是擔心,如果我們兩個獨自在禁書區的時候你出了什麼問題,人們會以為我欺負了你,對你用了什麼惡咒——這種流言傳播起來很快。“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諷刺,讓伊芙琳感到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但她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這種痛苦。
片刻後,她務實地想:反正我也走不了,不如讓這個時間過得有用一些。
“你知道怎麼不翻開這些禁書也能知道里面寫的是什麼嗎?”她突然問。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她就覺得有些好笑。這似乎聽起來有些荒謬。
但她不可能再一本一本地翻開這些危險的書籍,剛才的經歷己經證明了這種做法有多麼愚蠢。她別無選擇。
出乎她意料的是,西弗勒斯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些禁書,大部分都是有生命的,”他緩緩說道,“你需要去感受它們。”
“感受?”伊芙琳困惑地問道,“怎麼感受?”
西弗勒斯慢慢地扶著她靠在書架上坐下,確保她能夠穩定地保持這個姿勢。然後他蹲下身來,伸出手抓住了她無力的手。
“閉上眼睛,”他輕聲說道,“在心裡想著你要找什麼樣的書。”
伊芙琳感到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然後他們的手指慢慢地交織在一起。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皮膚因為長期接觸魔藥原料而略顯粗糙,但觸感卻意外地溫柔。
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努力無視這些,集中注意力,在心中默唸:關於阿莉莎的書,關於水靈能力的記錄,關於十一世紀元素魔法和巫師內戰的古籍...
西弗勒斯握著她的手,掌心朝向書架,慢慢地移動著。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能感受到他穩定的呼吸。
突然,她感到一種奇特的共鳴,就像是某種無形的能量在她和書架之間流動。
就在這時,書架上的一本古籍開始散發出柔和的藍色光芒。
“我找到了!”伊芙琳興奮地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西弗勒斯。
但西弗勒斯像被灼傷了一樣,迅速地抽回了手。
“那就好。”他冷淡地說道,站起身來,“你體內的毒素再等十分鐘就可以完全消散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黑色的長袍在身後翻滾。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伊芙琳突然感到心口重新傳來劇烈的疼痛,比剛才更加強烈。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手緊緊按住胸口,好半天才緩過來。
十分鐘後,她感到身體恢復了正常的力量。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走向那本散發藍光的古籍。
這是一本相當厚重的書,封面用深藍色的皮革裝訂,上面鑲嵌著銀色的水滴形圖案,用古老的文字寫著《Aquarum Mysteria》——水之奧秘。
伊芙琳小心地將書抱在懷裡,快步離開了禁書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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