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您帶我去對角巷買東西時用的那筆錢，”艾麗西亞解釋道，“我現在有巫師貨幣了，想把那筆助學金還給學校。剛才鄧布利多校長說那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助學金，讓我問您具體怎麼還。”
斯內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停頓了幾秒鐘，他才開口說話，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冷淡的語調：“助學金向來不需要學生償還，萊特小姐。但是，”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如果你堅持要以某種方式回報，可以透過校內勞動來抵消。”
艾麗西亞的腦海裡立刻冒出了自己拿著掃把在走廊裡打掃的景象，或者在廚房裡洗盤子，手上沾滿油膩的泡沫。
這場景有些荒謬。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做過什麼體力活，家裡會僱人處理所有這些事情，在演藝圈也有助理幫她打理一切。
她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顯露出內心的抗拒，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具體是哪些校內勞動呢，教授？”
斯內普又停頓了幾秒鐘，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評估什麼。
“圖書館的書籍整理和編目工作，”他緩緩說道，“協助管理員平斯夫人維護藏書。或者，修復殘本，整理魔藥儲藏室、教室材料櫃。”
聽到最後一項，艾麗西亞的臉色明顯變了。
“可是教授，”她小心地說，“我現在的空餘時間都被補習和作業佔滿了。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科目的補習，白天還要上正常的課程，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完成作業了。”
她裝作委屈地癟起嘴巴。
斯內普看著她，那雙黑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是懷疑？還是別的什麼？
“那就先記在賬上，”他最終說道，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淡，“等你的補習結束後再安排。”
艾麗西亞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謝謝您，教授。”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蠟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艾麗西亞以為這個話題就此結束了，正準備開啟那本《初級藥理學原理》開始閱讀，卻聽到斯內普教授再次開口。
“萊特小姐，”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急切？“我聽說了你在實戰講座上的表現。”
艾麗西亞抬起頭看著他，有些疑惑。“您是說奪魂咒的事情嗎？”
“能夠在第一次接觸奪魂咒時就完全抵抗，這很罕見。”斯內普向前傾了傾身子，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告訴我當時的具體過程。”
艾麗西亞回想起那天在實戰講座上發生的事情。“穆迪教授讓我唱一首歌，我剛要張口...”她停頓了一下，努力回憶當時的感覺，“然後就有另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告訴我不要這麼做。”
斯內普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他的手緊緊握住了桌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著冷靜，只是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強烈的光芒。
“另一個聲音？”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努力保持著平穩，“描述一下那個聲音。”
艾麗西亞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很奇怪，那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就像是...”她停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彙，“就像是我自己的聲音，但又不完全是。語調不一樣，甚至連口音都不一樣。”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那個聲音說了什麼？”
“就是告訴我不要照穆迪教授說的做，”艾麗西亞回答道，“聲音很溫柔，但也很堅定。就像是...就像是要保護我一樣。”
斯內普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強烈的光芒。他的手在桌面下緊緊握成了拳頭。
“那個聲音...有沒有說別的話？或者你有沒有感受到其他的...記憶？”他問道，聲音幾乎是在顫抖，但他努力壓制著。
艾麗西亞搖搖頭。“沒有，就只是一句話。”她停頓了一下，“不要唱，醒過來。你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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