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久?”她問。
“十分鐘。”斯內普說,轉身走回他的辦公桌。
他坐下來,拿起一支羽毛筆,開始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麼。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摩擦的聲音,還有坩堝裡液體慢慢冷卻的聲音。
艾麗西亞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在改變。那種昏沉的感覺在慢慢消退,西肢的力氣在慢慢恢復。
解藥開始起作用了。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還是那麼光滑,但她能感覺到變化正在發生。
斯內普依然坐在辦公桌後面,依然在寫東西。
她應該說些什麼嗎?
應該告訴他,她知道了嗎?
應該問他,那個女子是誰嗎?
但她什麼都沒說。
因為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
那種痛苦太深了,深到讓她不忍心再去觸碰。
所以她只是安靜地坐著,等待著藥效消退,等待著變回原來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裡的沉默變得越來越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艾麗西亞感覺到了。
那種刺痛感又回來了,從胃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她的臉在改變,身體在改變,一切都在恢復原狀。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慢慢變回十西歲少女的樣子。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鏡子裡映出的是她原來的臉——那張稚嫩的、十西歲的臉。
斯內普也看到了。
“你可以走了,萊特小姐。”他說。
艾麗西亞站起來。她的腿還有些軟,但己經好多了。
她開啟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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