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布和高爾（高爾還捂著鼻子上的癤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什麼。他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讓潘西變成這個樣子。
其他幾個斯萊特林女生的臉色都很難看。而馬爾福依然站在原地，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他的眼睛依然盯著艾麗西亞，但現在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震驚、困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這裡鬧鬨鬨的在幹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起。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到斯內普教授正朝這邊走來。他的黑色長袍在身後飄動。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圍了上去，嘰嘰喳喳地爭著解釋。
“教授——”
“是格蘭芬多先動手的——”
“波特用魔法攻擊我們——”
“萊特搶了潘西的魔杖——”
斯內普伸出一根長長的手指，指著馬爾福。
“你來解釋一下。”他說，聲音冷得像冰。
馬爾福這才徹底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恢復平常的樣子。
“波特和韋斯萊要攻擊我們，先生——”他指著旁邊舉著魔杖的哈利和羅恩，“我們只是在自衛。”
“我們是同時攻擊對方的！”哈利大聲抗議，“他也對我們施了咒語！”
“——他擊中了高爾——你看——”馬爾福補充道。
斯內普轉過頭，仔細打量著高爾。此刻高爾的那張臉上長滿了醜陋的癤子，紅腫得像是爛番茄，如果放在一本專門講毒蘑菇的書裡倒是挺合適的。
“快上醫療翼去吧，高爾。”斯內普平靜地說。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還有其他人受傷嗎？”他問。
他的目光在艾麗西亞身上停頓了一秒鐘。又移開了目光。
“馬爾福擊中了赫敏！”羅恩憤怒地說，“你看——”
他想要強迫赫敏把牙齒露給斯內普看，但赫敏拼命用手把它們遮住。她發出一聲嗚咽，掙開羅恩的手，順著走廊跑得無影無蹤。她的腳步聲在石牆間迴盪，越來越遠。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赫敏消失的方向。
“格蘭傑曠課，”他說，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格蘭芬多扣十分。其他人，進教室來。”
哈利和羅恩同時爆發了。
“什麼？！”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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