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布萊克那雙寫滿關切的灰色眼睛,搖了搖頭。
“我不能要,教授。”
“什麼?”布萊克皺起眉頭,“現在不是講究格蘭芬多騎士精神的時候,艾麗西亞。這關乎你的命。”
“不是為了騎士精神,”艾麗西亞堅定地說,“如果我用了這個,我就真的輸了。而且……我相信我的魔杖。”
布萊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他似乎想發火,想強行讓她戴上,但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
布萊克教授煩躁地把護腕扔回桌子上,“該死的,這種倔脾氣簡首和……”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恢復了一些理智。
“好吧!既然你不要道具,那就聽聽戰術建議。”
布萊克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用力畫了一個龍的草圖,然後在眼睛的位置狠狠打了一個叉。
“別聽那些‘防禦為主’的廢話。面對火龍,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無比,那是經驗豐富的決鬥者的眼神。
“眼疾咒(junctivitis Curse),”布萊克冷冷地說,“這是最實用、最狠毒,但也最有效的咒語。火龍的鱗片能抵擋大部分魔咒,但它的眼睛是軟的。只要一下,只要你打中它的眼睛,它就會痛得失去方向感。”
“或者是‘爆破咒’,”他指了指龍的鼻孔,“對著呼吸器官。雖然殘忍,但這是戰爭。”
艾麗西亞聽著這些建議。
這些咒語都很有效,也都很符合布萊克教授的風格——充滿攻擊性,首擊要害,不留餘地。
“眼疾咒……”艾麗西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她不想弄瞎一條龍,但在布萊克教授如此焦灼的注視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拒絕他的好意。
“我會記住的,教授。”
“可以執行你的計劃,但是記得把它當做救命稻草!”布萊克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了很多,眼神里滿是懇切。
“答應我,艾麗西亞。如果有危險,別猶豫。用最狠的咒語。哪怕把整個賽場炸了也要活著回來。”
———
當夜幕徹底降臨,城堡裡的火把再次亮起時,艾麗西亞拖著略顯沉重的腳步來到了地窖。
這裡的空氣依然沉悶,瀰漫著一股苦澀的魔藥味。壁爐裡綠幽幽的火光將斯內普批改作業的身影拉得很長。
艾麗西亞坐在長桌前,開始處理那些棘手的兩耳草根莖。
斯內普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如果你的腦子還在因為那條大蜥蜴而瑟瑟發抖,”斯內普頭也不抬地冷冷說道,“我建議你先把手裡的兩耳草放下。這種材料很貴。”
“我很冷靜,教授。”艾麗西亞回答。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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