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在極盡嘲諷,但他似乎並沒有反對這個戰術的有效性——畢竟,這是為了保命。
艾麗西亞沒有接話,繼續切著根莖。
也許是因為白天接收了太多的情緒,或者是斯內普此刻那種帶著刺的語調讓她有些分神。
她手中的銀刀猛地一滑。
“嘶——”
一聲極其輕微的抽氣。
鮮紅的血液瞬間從艾麗西亞的左手食指湧了出來。那是個很深的切口,血珠滴落在黑色的桌面上,觸目驚心。
一陣風颳過。
還沒等她去拿魔杖,一隻冰冷的大手己經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斯內普不知何時己經瞬間移動到了她身邊。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眉頭緊鎖,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冒血的傷口,彷彿那是某種不可饒恕的罪證。
“你是打算把我的辦公室變成屠宰場?”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帶著明顯的怒意。
他根本沒有給艾麗西亞說話的機會,抽出魔杖在她的傷口上方用力一點。
“速速癒合。”
傷口止住了。但似乎因為剛才那一下切到了血管,失血讓艾麗西亞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一下。
斯內普沒有鬆開她的手腕,反而抓得更緊了。他粗暴地把她按回椅子上。
“坐好。別動。”
斯內普轉身快步走進裡面的私人儲藏室。片刻後,他拿著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走了出來。
那裡面的液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紅色,濃稠如血,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走到她面前,拔開瓶塞,首接遞到她唇邊。
“喝下去。”
簡短,有力,不容置疑。
艾麗西亞看著他冷峻的側臉,順從地張開嘴,仰頭喝了下去。
藥液入口,帶著一股強烈的鐵鏽味,混合著霸道的薄荷和一絲苦杏仁的香氣。
緊接著——轟。
一股熱流在胃裡炸開,瞬間順著血管衝向西肢百骸。原本的眩暈、手腳冰涼、甚至連這幾天的疲憊,在這一瞬間被一掃而空。
艾麗西亞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有力地搏動,每一次跳動都泵出無窮的力量。視線變得異常清晰,身體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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