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輕鬆了一會兒,但很快,話題就轉到了那個血腥的結尾。
提到艾麗西亞受傷的那一刻,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羅恩放下了手裡的蛋糕,哈利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連赫敏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你倒下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赫敏的聲音有些哽咽,“全場都安靜了。我都以為……以為你……”
“大家都急瘋了,”羅恩心有餘悸地說,“血……到處都是血。我從來沒見過流那麼多血。”
“教授們全都衝下去了,”哈利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還有西里斯……西里斯簡首是跳下去的,他連樓梯都沒走。甚至斯內普教授!他好像一下子就飛過去了,像只大蝙蝠!”
“但最嚇人的是傷口,”赫敏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那是匈牙利樹蜂的尾刺。查理·韋斯萊後來告訴我們,雖然他們在比賽前對龍尾巴做過處理,去除了一部分毒囊,但那上面的殘留毒素依然是很可怕的。”
“殘留毒素?”艾麗西亞心頭一跳。
“是的,”赫敏嚴肅地點頭,“這種毒素會隨著血液擴散到全身,麻痺器官。像你這樣被貫穿了整個肩膀,正常情況下……毒素應該在十分鐘內就流遍全身了。”
“但神奇的是,”赫敏繼續說道,臉上帶著困惑和慶幸,“龐弗雷夫人給你檢查的時候都驚呆了。她說毒素竟然被神奇地‘鎖’在了肩膀那一塊區域,完全沒有擴散。”
艾麗西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想起了斯內普昨晚給她喝的那瓶藥。
“一種針對嚴重失血後的機體代償性修復藥劑……”
“副作用是……反應速度提升……代謝改變……”
原來如此。
那瓶“血力回溯劑”不僅僅是興奮劑。它改變了她的血液迴圈方式,或者是某種強力的代謝屏障,在最關鍵的時刻,不僅讓她扛住了撞擊,更鎖住了毒素的擴散。
斯內普救了她。在比賽開始前,他就己經預判了最壞的情況,並給了她解藥。
“龐弗雷夫人說這簡首是醫學奇蹟!”羅恩嘴裡塞著蛋糕,鼓鼓囊囊地說,“本來她都打算叫聖芒戈的治療師來給你做全身換血了,但現在只需要處理肩膀的傷口。”
“這還不是最誇張的,”哈利突然插嘴,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巨大的八卦,“你肯定猜不到是誰提供了關鍵的治療魔藥。”
“誰?”艾麗西亞配合地問,雖然她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斯內普,”羅恩用一種見到鬼的語氣說,“那個老蝙蝠。”
“你是沒看到當時的場景,”哈利繪聲繪色地描述道,“教授們把你圍在中間,龐弗雷夫人正在處理傷口,說需要最高階的解毒劑和生骨水。然後斯內普教授……他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看起來比你還像個死人。他從長袍裡掏出了一個小水晶瓶。”
“那個瓶子看起來就很貴,”羅恩補充道,“裡面是金色的液體,還在發光。”
“赫敏認出來了,”哈利指了指赫敏,“那是對吧?”
“是的,”赫敏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那是一種極其珍貴、極其罕見的魔藥——回時劑,就像——液體的時光轉換器!據說一滴就價值連城,能讓生物、或者物品,回覆到曾經的樣子。”
“他居然給你用了整整一瓶!”羅恩咋舌道,“倒在你傷口上的時候,那氣味香得……連海格身上的龍糞味都蓋過去了。”
“我覺得肯定是鄧布利多教授逼他的,”哈利篤定地說,“當時鄧布利多教授就在旁邊看著斯內普。一定是校長強迫他拿出來的,不然以斯內普那種性格,怎麼可能捨得把這麼貴的東西用在格蘭芬多身上?你看他平時的樣子,恨不得給我們下毒還差不多。”
艾麗西亞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波動。
鄧布利多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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