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授?”艾麗西亞有些狼狽地爬起來,但腿還有點軟,只好撐住旁邊的牆壁,“抱歉,我沒看見您。我剛才……”
“在夢遊?”斯內普打斷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蒼白的臉,“還是說,萊特小姐依然沉浸在昨晚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舞臺表演中,以至於完全忘記了如何像個正常人類一樣使用雙腿?”
艾麗西亞揉著還在一跳一跳疼的太陽穴,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我只是……我昨晚喝了太多的……”
話剛出口,她就猛地收住了舌頭。
該死。
她在說什麼?在一個以嚴厲著稱的教授面前承認自己喝多了?這簡首是在主動遞交檢討書。
但斯內普顯然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漏洞。
“太多的什麼?”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黑色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艾麗西亞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老鷹盯住的一隻田鼠,無處可逃。
“格蘭芬多扣十分。”
斯內普首起身,聲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因為公然違反校規。舞會通知裡明確規定,未成年巫師禁止在舞會上飲酒。雖然我不認為你和你的夥伴有膽量去偷襲教師的酒水區,但我猜,你們也沒有拒絕那種愚蠢的誘惑。”
艾麗西亞只能點了點頭,乖乖認罰。她總不能出賣弗雷德和喬治。“甜夢劑”如果在斯內普教授這裡曝光,那兩兄弟估計得去掏一個學期的鼻涕蟲,甚至可能被沒收所有存貨。
“對不起,教授。”她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下次不會了。”
斯內普看著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扣完分就走。他站在那裡,目光並沒有移開,而是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看著她那種似乎是因為宿醉而導致的虛弱,看著她眼底那無法掩飾的青黑,還有那種搖搖欲墜的樣子。
艾麗西亞感覺那道目光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再僅僅是嚴厲,而是帶上了一種深究,一種彷彿要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靈魂深處的銳利。
“要知道,萊特小姐,”斯內普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即使你是勇士,即使你的歌聲昨晚迷倒了很多人……這也不能成為你拿自己的腦子開玩笑的理由。”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危險:“酒精會麻痺神經,會讓你失去判斷力。在第二個專案即將到來的時候,你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放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己經勝券在握到了可以揮霍理智的地步?”
“我……”艾麗西亞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說起。只能不服氣地咬咬嘴唇。
“你昨晚,喝了多少?”他突然問道,語速很快,目光死死地鎖住她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每一個微表情。
艾麗西亞被他這種審視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毛。
“三……三杯?”她心虛地估摸了一個安全的數字,眼神有些游移。
“三杯。”斯內普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不信,那種懷疑幾乎是有實質重量的,“然後呢?”
“然後?”艾麗西亞愣了一下。
“然後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種莫名的緊繃。
艾麗西亞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個甜夢劑作用下的幻覺。想起了那場大雪,那個破碎的玻璃球變身,還有那個……在空地上遇到的、她以為是夢中人的“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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