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艾麗西亞重新睜開眼,看著他。
“等到第三個專案過後,等到這一切喧囂的比賽都落下帷幕。”愛德華說,“等到夏天來臨的時候。你是否願意與我一起去一趟北歐?去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最北端,去找那位薩滿?”
“薩滿?”
“是的。那位能夠聽到風中低語、能夠看清靈魂軌跡的老人。”愛德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既然她能在那堆灰燼和頭髮裡,看到那個靈魂並未遠去的真相,既然她能預言到霍格沃茨的黑水……那麼,也許她也能看清你身上的謎團。”
“也許只有在那裡,在那個離帷幕最近的地方,我們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也許只有那樣,不管是活著的你,還是死去的她……才能真的得到解脫。”
去北歐。
去世界盡頭。去找那個掌握著靈魂秘密的薩滿。
這是一個冒險,也是一個賭注。
如果去了,是不是就能解開這些從小纏繞著她的夢魘?
她看著窗外。
那個方向是黑湖,也是禁林。而更遠的地方,是她從未去過的北境。
艾麗西亞深吸了一口氣。
“好。”
她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像是一把出鞘的劍,“我答應你。我也……我也想知道真相。無論那個真相是什麼。”
愛德華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謝謝你,艾麗西亞。”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艾麗西亞問道,既然達成了共識,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離第三個專案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你還要回北歐嗎?”
“不。”
愛德華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恢復了那種行動派的幹練,“我既然回來了,既然己經撕開了一角幕布,就不會空手而歸。”
“一方面,我要繼續呆在霍格沃茨,秘密尋找姐姐當年留下的痕跡。”
他的目光掃過病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我不信鄧布利多能把一個人在這座城堡裡生活了七年的所有痕跡都抹得一乾二淨。總會有漏網之魚,比如那些被封存在檔案室深處的舊羊皮紙,比如某些藏在角落裡的老畫像,或者是……”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那些曾經愛過她、恨過她,至今還沒忘記她的人。”
“另一方面……”
愛德華轉過頭,看向窗外那片連綿起伏的山脈,目光似乎穿透了群山,投向了英國更南邊的某片土地。
“在翻閱家族舊檔案的時候,我查到了舊懷特莊園在英國的地址。”
“懷特莊園?”
“是的。那應該是她曾經出生、生活過的地方。”愛德華的聲音變得低沉,“雖然那裡己經廢棄了,據說在1976年以後就被魔法部以‘不明黑魔法汙染’為由封鎖了多年,變成了一片無人敢靠近的荒地。”
“但我準備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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