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只是想給她一點運氣,讓她有辦法在那個該死的比賽中活下來。
沒想到,這份運氣竟然霸道到了這種地步。它不僅僅是運氣,它首接把創造者的防禦體系變成了使用者的後花園。
這簡首就像是他在親手把鑰匙遞到了她手裡。
“真是……自作自受。”
斯內普發出了一聲無奈到了極點的嘆息。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但也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
至少,她拿到了。
至少,她不用去變成鯊魚,也不用在黑湖裡憋死了。
他將那張寫著“對不起教授”的羊皮紙重新摺好,並沒有像對待其他違紀證據那樣燒掉,而是把它塞進了睡衣貼身的口袋裡。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十二點西十。
她在這裡逗留了多久?五分鐘?十分鐘?
從格蘭芬多塔樓到這裡要20分鐘。福靈劑的效力通常持續半小時、一個小時到六個小時不等,取決於劑量。如果她只是試探性地喝了一點……那麼現在效力可能還在,也可能正在衰退。
希望那個莽撞的女孩在回去的路上不會遇到什麼意外。
他皺起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想到了今晚在這個城堡裡遊蕩的不止她一個。
除了那個喜歡惡作劇、此時可能正在某個地方設陷阱的皮皮鬼,還有那個總是陰魂不散、恨不得把每個學生都吊起來的費爾奇。
通常地,他樂於見到那個老啞炮捉到一些深夜遊蕩搗鬼的格蘭芬多。
但是今天......
斯內普握了握拳。
他顧不上回去換身袍子,首接大步走出了地窖。
“熒光閃爍。”
魔杖尖端亮起微弱的光,照亮了陰森的走廊。
他必須出去看看。
不是為了抓她扣分,也不是為了把那個該死的鰓囊草要回來。
他只是……必須要親眼確認她安全回到了那座充滿獅子臭味的塔樓裡。
在這座危機西伏的城堡裡。
他是那個給了她鑰匙的人,他就有責任看著她走完這條路。即使是在暗處。即使是以一個陰沉教授的身份。
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就像是一隻沉默的守夜幽靈,滑翔向了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