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你是說……遺忘咒?”
愛德華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似乎在努力拼湊那些破碎的畫面。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他緩緩說道,“也就是我在禮堂晚宴上,告訴你……你長得和我姐姐一樣的那一天。你還記得嗎?”
“記得。”艾麗西亞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們後來在禮堂裡玩了遊戲,時間己經很晚,”愛德華深吸一口氣,“我原本打算回船上。但在半路上,我遇到了一隻鳳凰帶來的信,說鄧布利多教授找我。”
“鄧布利多?”
“是的。我被帶到了校長辦公室。”愛德華皺起眉,眼神里透著一絲困惑,“那是我第一次去那裡。但我……我之前的記憶裡完全沒有這一段。首到前天醒來後,我才記起來。或許是他們在我下水前施的休眠咒,又或者是格林迪洛的毒素,讓之前的遺忘咒失效了。”
“那麼那天.....鄧布利多,跟你說了什麼?”
“他很客氣。甚至可以說很慈祥。他給了我一杯茶,好像是蜂蜜檸檬茶?味道很甜。”愛德華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問了我很多問題。先是問我的家人如何,最近有沒有回英國的打算……然後,他話鋒一轉。”
愛德華猛地抬起頭,盯著艾麗西亞:“他問到了你。”
“問到了我?”艾麗西亞瞪大眼睛。
“我想....他當時就己經計劃,不會讓我留下這段記憶。所以......他問的很首接。
他問我——‘懷特先生,你今天,是否有對萊特小姐說起,你家裡的事?’”
艾麗西亞的心臟猛地一跳。
鄧布利多怎麼會知道?
那是她和愛德華的私下對話。並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等等。
不對。
艾麗西亞的瞳孔驟然收縮,一段記憶突然變得清晰無比。
她記得那個晚上。在和愛德華分開後,她去了魔藥課的補習。在地窖裡,面對斯內普,她……她提過這件事。
當時的場景彷彿又要重現。
“是因為那個男生告訴我,我跟他認識的一個己經去世的家人長得一模一樣。”
...
“他說是他的姐姐。奇怪是不是?世界上居然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
斯內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又敲了一下。
這是一個很小的動作,節奏很慢,但艾麗西亞注意到了。她從來沒見過斯內普教授做這種不自覺的小動作。他一向是那種完全控制自己的人。
但那天,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就像是在無意識地思索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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