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斯內普教授?”
艾麗西亞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寒意,“是我告訴他的。然後他....告訴了鄧布利多?”
愛德華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他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我想.....如果只是一場簡單的、甚至可以說是偶遇的閒聊對話,值得一位院長去告訴校長嗎?值得校長親自過問嗎?”愛德華反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鋒利,“甚至還要給我下遺忘咒?除非……這背後有什麼他們真正擔心的東西。有什麼他們必須封鎖的訊息。”
“你還記得什麼嗎?”
“後來的事我想不起來了。”愛德華搖搖頭,“我只記得,鄧布利多聽完我的回答——我大概是如實複述了我們的對話——他那個看起來很嚴肅的表情似乎變得輕鬆了。他好像鬆了一口氣。”
“也許……”愛德華看著艾麗西亞,“透過我的回答,他發現我並不知道他們所擔心的什麼‘秘密’。或者說,哪怕我知道姐姐的存在,我也並沒有掌握什麼關鍵資訊。”
艾麗西亞感覺手腳發涼。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鄧布利多教授真的消除了一個學生的記憶……
那意味著什麼?
“所以……”艾麗西亞看著愛德華,聲音有些乾澀,“你把這些告訴我的原因是……”
雖然她心裡己經隱約猜到了,但.......
“我想,關於我的姐姐.....”愛德華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們似乎有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如果你們真的只是兩個碰巧長得相像的人,如果這只是一個巧合,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擔心?為什麼要這麼大動干戈?”
他頓了頓,丟擲了那個讓兩人都感到戰慄的結論:
“艾麗西亞,也許……你和我的姐姐,不僅僅是長得像那麼簡單。”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但是,這太荒謬了。”艾麗西亞試圖反駁,試圖用邏輯來擊碎這種超自然的猜想,“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我是在她去世以後才出生的,而且我生在美國,我的父母是麻瓜。我們不可能有任何的關係。”
“我知道。”愛德華點頭,“從理智上講,這確實不可能。這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但是……”
他看著艾麗西亞,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
良久的沉默。
房間裡只能聽到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其實,艾麗西亞。”
愛德華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愧疚和自嘲,“那一天,我說謊了。”
“什麼?”
“我們見面的第一天。那一天我跟你說,我只見過姐姐的照片一次,是因為家裡人把照片都藏起來了,他們幾乎從不談論她,似乎至今難以接受她的離開……”
愛德華閉上眼,像是不忍去面對那個殘忍的真相。
“這不是真的。”
他睜開眼,碧藍色的眸子裡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兒個一過有道知不來從,親母的我……是相真“
”。姐姐個一過有我,我過訴告沒從也他……親父的我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