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咦?程哥,你額頭怎麼紅了一塊,破皮了?”
火光映照下,陳飛極其“敏銳”地發現了程實額頭上那個明顯的擦傷,下意識地開口詢問。
其實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大家看破不說破,都極其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只有陳飛這個沒心沒肺的二哈問了出來。
“啊!那個......他太高了!”
程實還沒來得及開口,蘇酥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極其心虛地舉起右手,大聲搶答,“他不小心......被小樹林裡的樹枝給卡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這絕對是今天一整天,蘇酥說話聲音最洪亮的一次。
看著所有人齊刷刷投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蘇酥原本就帶著未褪潮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欲蓋彌彰地把頭埋了下去,但那隻搶答的右手卻還僵硬地舉在半空中,看起來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咳......那這根樹枝,還真是挺調皮的。”
宋知意坐在烤爐旁,極其有情商地接過了話茬,替她解了圍。
“對對對!就是就是!”蘇酥如同看到了活體救星,拚命點頭附和。
“好啦好啦!可以開吃咯!”
陸明適時地端著兩大盤滋滋冒油的烤肉串走了過來。
夜晚的星空璀璨明亮,八個人圍坐在巨大的天幕下,吹著晚風,吃著烤肉,遠眺著山下城市裡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畫面極其唯美。
中午為了下午的運動,大家喝的都是飲料,現在到了晚上,吃飽喝足就可以直接鑽帳篷睡覺,男生們自然把飲料換成了冰鎮啤酒。
不過蘇酥面前擺著的依然是旺仔牛奶。
她深知自己這幾杯倒的酒量,萬一喝醉了,藉著酒勁對程實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來,那可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乾杯!”
一口冰啤酒下肚,配上外焦裡嫩的烤肉串。
不得不說,陳飛和陸明這兩個理工男不僅敲程式碼厲害,連燒烤火候也掌握得極其精準,肉質烤得恰到好處。
蘇酥這種骨灰級吃貨,只要好吃就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胃,全程悶頭苦吃,半點不帶客氣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氣氛越來越熱烈。
“光吃燒烤喝酒好像差點意思啊!”
陳飛興奮地一拍大腿,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咱們來玩點刺激的遊戲怎麼樣?!”
不等眾人舉手表決,陳飛已經迫不及待從兜裡掏出了一副撲克牌,“炸金花玩過沒?”
在場的全都是A大頂尖的高智商學霸,就算平時只看文獻沒玩過牌,這種簡單的數學機率和心理博弈遊戲,也基本是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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