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陳飛這聲“沒問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坐在旁邊的程實已經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蘇酥舉在半空的手腕,輕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沒事,你放開玩。”
程實側過頭,深邃的眼底映著跳躍的篝火,語氣霸道又縱容,“輸了算我的。”
“呦呦呦——!!”
“沒眼看沒眼看!程哥又開始殘忍地屠殺單身狗了!”
“這該死的安全感!程哥今晚簡直太n了!”
眾人瞬間像炸了鍋的鴨子一樣瘋狂起鬨。
蘇酥呆呆地看著他,聽著耳邊的口哨聲,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不得不承認,剛才程實輕描淡寫說出“輸了算我的”那一刻,她也覺得這個男人簡直n爆了!
而且......這個提議相當有建設性啊!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過足玩牌的癮,還能光明正大地藉著遊戲把程實灌醉!等他喝斷片了,那自己豈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偷偷對他做點什麼“過分”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蘇酥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心虛地把頭低了下去,生怕自己那算計的眼神暴露了。
“好了好了,都聽好規則啊!”
陳飛熟練地洗著牌,“每人發三張牌。最後開牌比大小!最大的牌型是豹子,也就是三張一樣的數字;
其次是同花順。金花。順子。對子。最後是單牌比大小。”
他特意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強調:“不過大家注意一個重要規則——全場最小的散牌235,可以通殺最大的豹子。”
陳飛把桌上的塑膠杯一字排開:“第一個走的,喝底池一半的酒;第二個走的,喝剩下的二分之一;第三個走的,一口氣喝完池子裡剩餘的酒!”
說著,他已經抄起一瓶啤酒開始往公杯裡倒底注,整整一大杯,目測起碼有十勺的量。
“牌已經發下去了。從我開始順時針轉。輪到自己的回合可以選擇看牌,也可以選擇不看盲跟。但是注意了——看牌的人如果想繼續跟注,下的酒注必須是不看牌的人的兩倍!”
“我是莊家,我盲跟!燜一勺!”
陳飛看都沒看手裡的牌,極其豪爽地往池子里加了一勺酒。這就意味著,下一個如果選擇看牌的人,必須得加上兩勺。
第一輪大家都比較保守,基本沒人選擇看牌,也沒人加價,全都盲跟了一勺。
輪到蘇酥時,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掀起牌角看了一眼。
看清牌面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隨後,她身上那股子做賊心虛的“偷感”瞬間拉滿,悄咪咪地往程實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那個......你能喝多少?”
看她這副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樣子,在座的人心裡頓時有了底:嫂子這牌面估計不大,但擺明了是不太想直接丟。
程實當然也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但他沒有任何拆穿的意思,只是淡淡吐出三個字:
“一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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