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令牌在我身上。”
裴承允臉色沉得可怕。
“我聽到了。”
“所以，不止靈山教知道舊井，連車隊裡的人都知道令牌的存在。”
“嗯。”
“你那邊如何？”
“死了三個，抓了一個。”
“活口呢？”
“在審。”
裴承允朝暗衛看了一眼。
暗衛立刻將一個被卸掉下巴的黑衣人拖上來。
那人雙腿中箭，面罩己經被扯下，面容普通得扔進人堆裡便找不出來。
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姝。
“舊井裡有什麼？”江姝問。
黑衣人不答。
裴承允抬劍，橫在他頸側。
“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忽然笑了。
他的牙齒間，竟滲出黑血。
“不好，他要服毒！”
江姝快步上前，一把捏住那人下頜，強行將一粒解毒丸塞入他口中。
“按住他！”
暗衛迅速按住黑衣人的肩膀。
江姝又從空間裡取出銀針，連下數針，黑衣人喉間發出痛苦的嗬嗬聲，黑血吐了一地，卻到底沒能立刻斷氣。
裴承允看著她：“能救？”
“毒己經入腹，救不全，但能讓他多活一會兒。”
“夠了。”
黑衣人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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