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條烏黑鐵索從潭水中暴射而出，鐵索前端帶著鋒利鐵鉤，狠狠釘進兩側石壁。
砰！砰！砰！
碎石飛濺。
若不是江姝喊得快，那鐵鉤此刻己經穿透他們的身體。
陸崢罵了一聲。
“這水裡還藏著東西？”
鐵索在半空輕輕晃動，鐵鏈上爬滿暗紅色苔蘚，像乾涸多年的血。
江姝盯著鐵索，臉色難看。
“不是機關自己動的。”
“那是什麼？”
“有人拉了索。”
裴承允眸色驟冷。
“顧崇山知道我們來了。”
對岸石門內，忽然響起一道笑聲。
“裴承允，你倒是比你爹命硬。”
顧崇山的聲音順著溶洞傳來，帶著幾分扭曲的得意。
“二十年前沒能讓裴家絕種，今日，本侯親自送你們一家團聚！”
“顧崇山！”裴昀猛地撐起身，眼底血絲翻湧，“你還敢提二十年前？”
“我為何不敢？”
石門後傳來腳步聲。
顧崇山沒有現身，聲音卻清晰得令人發寒。
“裴昀，當年若不是你父親不識抬舉，何至於落得滿門盡滅？”
“先帝要收軍權，裴家偏偏握著北境不放……你們不死，誰死？”
裴承允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了下來。
“所以，北蠻犯境、糧草被截、軍情洩露，都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
顧崇山笑得更加放肆。
“你以為北蠻那群蠢貨真有本事攻破雁回關？是本侯給他們開了門，是本侯替他們送了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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