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武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個乾淨。
江姝盯著掌心不斷震顫的白玉令，裂紋還在往外蔓延，像有什麼東西隔著千百丈的地底，正一下下撞著它。
她喉嚨發緊。
“河底那座石門後面，有一處封禁大陣，我原先以為，陣裡只封著寧王留下的母蠱和屍兵……”
“現在看來，不止。”
陸崢忍不住問：“難不成，裡頭還關著千軍萬馬？”
“若真是人，反而還好辦。”
江姝攥住玉令，指節泛白。
裴承允眸光沉冷。
“你聽見了什麼？”
江姝抬眼看他。
“水聲。”
“水聲？”
“不是河水，是……像有無數人泡在水裡，同時喘氣。”
她話音剛落，腳下山地猛地一震！
轟——
遠處山林裡驚鳥西起，黑壓壓一片撲向夜空，山坳兩側的碎石滾落下來，砸得地面噼啪作響。
周敬本就虛弱，被震得悶哼一聲。
“趙武，扶住他！”
“是！”
趙武立刻半跪下來，將周敬背到背上。
周敬卻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
“不能……不能讓山上的人下來！”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血水一齣，沾過的人……都會變成蠱巢的養料……”
趙武臉色鐵青。
“你們青石寨到底弄了什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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