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呢？”裴承允問。
江姝看向他，心口微微發沉。
她知道他會去河底。
顧崇山、國師、封印破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要緊的地方。
可她不想讓他去。
裴承允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語氣卻很平靜。
“河底交給我們。”
“不。”
江姝搖頭。
“不是你們，是我們。”
“江姝。”
“別叫我。”
她板起臉，語速極快。
“白玉令在我手裡，河底的陣法只有我能辨認，你想自己去，門都沒有。”
“那裡太險。”
“我哪次跟著你，不險？”
裴承允一噎。
江姝見他不說話，又壓低聲音。
“而且，玉令裂了，說明封印己經影響到它了。我不去弄清楚，萬一它徹底碎了，咱們連最後的依仗都沒了。”
裴承允凝視著她。
山風吹亂她額前碎髮，她明明臉色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像火苗，風越大，燒得越旺。
他伸手替她壓住那縷亂髮。
“跟緊我，不許擅自離開。”
江姝立刻點頭。
“成交。”
“還有——”
“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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