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了。
石室裡的風也停了。
半晌，她才道：“死了。”
江姝指尖一僵。
“什麼時候？”
“你醒來之前。”
“怎麼死的？”
“魂魄離體，燈滅人亡。”
女子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她原本便活不過那一夜。”
“誰害的？”
“這具身體積弱己久，舊傷、寒症、驚懼，缺一不可。至於最後推她一把的人——”
女子抬手，輕輕點了點江姝掌心的黑蓮。
“魘主。”
黑蓮猛地一顫。
江姝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原來如此。
魘主並不是在她進入靈境之後才盯上她。
它早就動過手。
甚至原主的死，也可能是它為她準備好的局。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它需要一具能承受靈境的身體。”
女子看著她，眸色幽深。
“原本的江姝血脈不夠強，魂魄也不夠穩，做不了它想要的容器。”
“於是，它等來了你。”
周敬聽得發懵。
“等來了夫人？夫人又不是這裡的人，它怎麼知道夫人會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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