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未散，不算活，也不算死。”
“能救嗎？”
“能。”
女子答得乾脆。
江姝立刻上前一步。
“怎麼救？”
“先回答第二個問題。”
女子看著她，聲音驟然冷下來。
“若她醒來，若她想回來，若這具身體只能留一個人——你願意還給她嗎？”
石室死寂。
裴承允的手驟然收緊。
“沒有這種若是。”
“有。”
女子看向他。
“靈境不看你願不願意，只問她敢不敢答。”
周敬急了。
“這什麼鬼問題！夫人憑什麼把命還回去？原來那位江姑娘是可憐，可夫人也沒害她啊！”
“周敬。”
江姝忽然開口。
“夫人？”
“別說了。”
她看著那道白光中的少女，心中翻湧不止。
她不想死。
她想活著，想護住沈青禾，想和裴承允一起出去，想看孩子們長大，想把魘主的老窩掀個底朝天。
她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
可原主呢？
那個在最絕望的時候，把生機讓給她的少女，又憑什麼被徹底遺忘？
“若她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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