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己經進來了？”
江姝心口一緊，立刻回頭。
濃霧翻湧，原本安靜伏在地上的靈草忽然無風自動，葉片邊緣一點點染上灰黑。
那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正從地底漫出來。
裴承允將江姝護在身後，長劍橫起。
“它不是不能進空間？”
“它的本體進不來。”
黑蓮下的女子艱難開口，聲音很輕，卻透著急切。
“可歸墟與靈境相連，鎖鏈裂開後，它的魘氣便能順著縫隙滲進來。”
“先前它在外面說的話，半真半假。”
“它想要的，不只是龍脈。”
江姝盯著她。
“那它真正想要什麼？”
女子抬起眼。
那雙與江姝極像的眸子裡，浮出深深的痛色。
“它要奪舍。”
“奪誰？”
“你。”
空氣驟然凝滯。
裴承允劍鋒輕顫，冷聲道：“說清楚。”
女子看向江姝，像是想起了極久遠的往事。
“靈境歷代認主，靠的是江家嫡脈的血，可真正能承載靈境核心的人，百年難出一個。”
“你是這一代唯一的靈境之體。”
“空間認了你，靈泉護著你，不是因為玉墜恰好落到你手裡，是因為你的神魂能與靈境相融。”
江姝指尖發涼。
“所以，我若開啟石門——”
“你便會和靈境徹底相連。”
女子咳出一口黑血，鎖鏈上的血紋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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