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還欠他一頓打。”
“暗影前幾日還說，寧州新開的酒樓少了你，賬都算不明白。”
江姝怔住。
裴承允握著她的手，掌心貼得更緊。
“你不是一個人。”
“你有我，有他們，有寧州那些百姓。”
“那些假東西，騙不了你。”
江姝眼底的灰霧晃了晃。
識海中，那個哭泣的孩子忽然扭曲起來。
“姐姐……”
“閉嘴。”
江姝在心裡冷冷開口。
那聲音一頓。
“你不是阿寶。”
“阿寶沒這麼愛哭。”
“更不會叫我姐姐叫得這麼膩歪。”
黑霧驟然翻滾。
“江姝，你以為清醒便有用？”
魘主陰冷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壓下來。
“本尊己經進了你的識海！”
“你的恐懼、你的慾望、你的軟肋……本尊全都看得見！”
“看得見又怎樣？”
江姝意識凝成一道虛影，站在識海中央。
西周是無邊黑暗。
黑暗裡，浮著她曾經歷過的畫面。
末世的喪屍潮，血色的基地，倒下的同伴……
還有穿來大燕後，一次次生死邊緣。
魘主緩緩從黑霧裡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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