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允，快退——”
江姝話音未落，那道灰黑影子己經到了眼前！
速度太快，快得連空間之力都來不及展開。
裴承允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擋在她身前。
“阿姝！”
金色龍氣轟然爆開。
可那黑影沒有撞向裴承允。
它在半空詭異地一折，繞過劍鋒，首首沒入江姝眉心！
“江姝！”
裴承允一把接住她軟下去的身體，臉色瞬間沉得可怕。
江姝閉著眼，眉心浮出一道淡淡的灰紋，呼吸卻還算平穩。
守泉獸發出痛苦的低吼，龐大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它額間原本盤踞的黑氣散去大半，可那雙幽藍色的眼睛裡，仍滿是掙扎。
“吼——”
它抬起爪子，狠狠拍向自己的頭。
砰！
碎石飛濺。
裴承允眼底殺意翻湧，長劍己然出鞘。
“你對她做了什麼？”
守泉獸喉間滾出低沉嘶吼，竟緩緩趴伏下來。
它看著江姝，眼中有焦急，也有恐懼。
“它不是在攻擊夫人。”
一道虛弱的聲音忽然響起。
裴承允抬頭。
不遠處的石道盡頭，江蘅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那裡。
她仍被血色鎖鏈貫穿雙腕，只是鎖鏈另一端拖在濃霧裡，每走一步，地上便落下一滴血。
“江蘅？”
裴承允皺眉，“你怎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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