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問你一句，信不信我？”
水中的男人笑了。
“信。”
“那就閉眼。”
“好。”
裴承允閉上眼的一瞬間，江姝揮刀斬下。
銀刃穿過水麵，斬斷第一道魂鎖。
黑氣瘋狂湧出，冒牌貨發出淒厲慘叫。
“你敢！”
第二道。
“住手！”
第三道。
“江姝，你殺了他，他也活不了！”
第西道。
男人的身體開始崩解，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鬚。
第五道。
水面轟然炸開。
裴承允從中跌出，江姝伸手接住他，兩人一同滾落在雪地上。
“承允！”
“我在。”
“魂魄可有不適？”
“有。”
“哪裡？”
“胸口。”
“很疼？”
“嗯。”
江姝立刻伸手探他脈息。
裴承允卻握住她的手，低聲道：“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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